“甜吗?”他问,声音苍老却依然温柔。
“甜。”陈晚渔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幸福,“跟年轻时候一样甜。”
江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晚渔,下辈子,你还嫁给我好不好?”
“好啊。”陈晚渔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不过下辈子,换我来追你,换我来宠你。”
“好,都听你的。”
风吹过,老槐树的花穗落下来,落在他们的白发上,像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陈晚渔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江澈刚榨的热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岁月静好这个词,具象化了。
“看什么呢?”江澈走过来,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
“看你们一家子欺负猫。”陈晚渔笑着把杯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喝一口,甜。”
江澈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挑眉:“太甜了,不如你甜。”
“流氓。”陈晚渔红着脸掐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手背。
而在现实中,江澈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江太太。”
“晚安,我的全世界。”
……
清晨,七点半,阳光终于爬上了二楼的窗台,透过米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大床上。
陈晚渔是被饿醒的。梦里她好像在吃一种很软很香的云朵,咬一口全是蟹黄味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动了动,真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鲜香。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陈晚渔往热源处拱了拱,像只赖皮的小猫:“嗯……好香啊,阿嫲是不是在做小笼包?”
江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鼻子倒是灵。不仅有小笼包,还有现磨的核桃豆浆,阿嫲还特意加了你喜欢的红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