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车子停在“夕阳红养老院”门口，这里不像陈晚渔想象中那样暮气沉沉，院子里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还有几个围在一起下象棋。
陈晚渔和江澈刚走进去，就被一群大爷大妈围住了。
“哎哟，这不是上次来送手环的那个俊姑娘吗？”
“这是你对象吧？长得真精神，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
陈晚渔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拿出最新的测试机给老人们试用。江澈则站在一旁，并没有插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晚渔。
他看着她蹲下身子，视线与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齐平，握着老人满是皱纹的手，耐心地教她怎么操作。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有满满的关切和温柔。
那一刻，江澈忽然觉得，这个认真工作的女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小伙子，”旁边一个正在抽烟斗的老爷爷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江澈，“你媳妇是个好姑娘啊。上次我心脏病发作，多亏了她送的那个什么……哦对，手环，自动报警了。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咯。”
江澈心中一动，转头看向老人：“您是说，上次急救是因为手环？”
“是啊，”老爷爷吐了个烟圈，“虽然后来医生说是误报，但我心里踏实啊。这玩意儿，比亲儿子还靠谱，亲儿子还得上班呢，这玩意儿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江澈的目光深沉了几分。误报……这是技术部最头疼的问题，但在老人眼里，误报反而成了一种“安全感”。
他走到陈晚渔身边，正好听到陈晚渔在跟一位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爷爷说话。
那位爷爷记不得事了，一直在问“我女儿什么时候来接我”，陈晚渔就一遍遍温柔地回答：“快了，她在路上了，您先睡会儿，睡醒了她就来了。”
直到老人安详地睡去，陈晚渔才轻轻起身，眼角却有些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