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养它吧。”
她抬头时,正撞进他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目光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两棵交缠的树。“好啊,”她笑着说,“就叫它小橘子,和我们的小汤圆作伴。”
周末,两人再次去郊外农场摘草莓。陈晚渔穿着江澈买的鹅黄色连衣裙,在草莓田里跑得像只蝴蝶。江澈跟在她身后,看她弯腰摘草莓时,后颈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忽然想起今早替她梳头时,发现她发间竟有三分之一都是白发。
“江澈!”陈晚渔忽然回头喊他,手里举着颗硕大的草莓,“这个给你吃!”她跑过来时,裙摆沾了草叶和泥土,却笑得比草莓还甜。江澈低头咬住草莓,忽然发现她唇角沾着点草莓汁,红得像心口的朱砂痣。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草莓汁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时,远处传来阿嫲的咳嗽声——原来老人们也跟来了,正站在田埂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江建国举着钓竿假装没看见,叶太后则掏出手机偷偷录像。阿嫲拄着拐杖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哦,比我们当年还放得开!”话音未落,陈晚渔已红着脸躲进江澈怀里,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
回城时,陈晚渔靠在江澈肩头打盹。车载音响里放着《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一夜,陈晚渔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他们白发苍苍,却依然手牵手在银杏大道上散步。小橘子已经老了,蜷在他们脚边打盹,倆人也生了宝宝,忽然有颗流星划过天际,江澈指着天空说道:“看,那是我们的小星星。”陈晚渔抬头时,忽然发现满天星斗都在眨眼,像极了江澈看她的眼神——温柔,专注,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梦醒时,天已大亮。
江澈正站在床边穿衬衫,见她醒了便俯身吻她:“早安,江太太。”陈晚渔勾住他脖子,忽然发现他耳后也有了几缕白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