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油饼……”陈晚渔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下一秒,那双紧闭的杏眼猛地睁开,眼里还带着水汽和懵懂,却精准地锁定了江澈的下巴,“真的?阿嫲起这么早?”
“小馋猫,一听到吃的就醒了?”江澈捏了捏她的鼻子,满眼宠溺,“再不起,江建国同志可能就要把第一锅饼全吃光了。”
“那不行!”陈晚渔瞬间清醒,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起猛了一阵眩晕,又倒回了江澈怀里。
江澈顺势接住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顺:“慢点,头晕是吧?谁让你起这么急。”
“都怪你诱惑我。”陈晚渔赖在他身上撒娇,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抱我去洗漱,走不动了。”
“好,抱你。”江澈掀开被子,连人带被子把她裹成一个卷,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江澈已经挤好了牙膏。陈晚渔刷着牙,看着镜子里江澈正在给她接洗脸水,试水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泡沫沾在嘴角,她含糊不清地说:“老公,你真好。”
江澈抬眸,看着她那副像只仓鼠般的可爱模样,走过来抽了一张洗脸巾,细致地帮她擦掉嘴角的泡沫,又捧起她的脸,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不对你好对谁好?快洗,洗完下去抢饼。”
两人收拾好下楼时,餐厅里果然已经飘来了诱人的焦香。
阿嫲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面,锅里滋滋作响,金黄的葱油饼在热油里翻滚。江建国则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份报纸,却时不时偷瞄一眼锅里,喉结上下滚动。
“哎哟,起来啦?”阿嫲听到脚步声,回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快坐快坐,第一锅刚出锅,还烫着呢。”
“阿嫲,您怎么起这么早啊,多睡会儿嘛。”陈晚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阿嫲的腰,把脸贴在阿嫲背上蹭了蹭。
“睡不着咯,人老了,觉少。”阿嫲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再说了,知道你们年轻人昨晚肯定累着了,得补补。这葱油饼是用猪油渣和小葱做的,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