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慵懒的小猫,往被子里缩了缩。
江澈低笑,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乖,再睡十分钟,早餐好了叫你。”
他穿着那件陈晚渔亲手挑选的深灰色居家服,走进厨房。阿嫲起得更早,正在给阳台上的花草浇水,看到江澈进来,老人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阿澈起这么早?晚渔还在睡吧?让她多睡会儿,年轻人压力大。”
“早安,阿嫲。”江澈熟练地系上围裙,那是陈晚渔的粉色碎花围裙,系在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上略显滑稽,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情,“她这几天累坏了,我给她炖了百合莲子羹,安神的。”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轻微的声响:豆浆机低沉的嗡嗡声,平底锅滋滋的煎蛋声,还有瓷碗轻轻碰撞的脆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名为“家”的晨间交响曲。
七点整,江澈解下围裙,上楼叫人,他没有直接开灯,而是轻轻拉开一点窗帘,让柔和的晨光洒在床上。
“媳妇儿,起床了,今天的太阳很给面子。”
陈晚渔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眼神还有些迷离:“几点了?是不是要迟到了?”
“没有,还有一个小时。”江澈走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蹭了蹭,“闻到香味没?我做了你最爱的太阳蛋,还有现磨豆浆。”
陈晚渔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嘟囔道:“好香啊……老公,你是不是又偷偷用了我的香水?”
“那是油烟味和爱意的混合香。”江澈笑着把她抱起来,稳稳地走向浴室,“去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早餐桌上,气氛热烈而温馨。
江建国正在看早间新闻,时不时点评两句国际局势;叶太后则在研究手机里的新菜谱,扬言要给全家做顿满汉全席;阿嫲则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