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缜这段时日在县城里施粮赈灾多少已经有了些名气,所以这一求见倒没有被人刁难,只在其府门前耽搁了一阵,便被下人给领了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而满脸期待的青龙也是一下子像是便秘了一般,老脸都纠结到了一块去。
“公子来屋里看看就知道了。”云嫣笑了一下,这才走出门来,帮陆缜打开了位于中间的那间屋子。
奴娇惊怒交加,奴的当然是萧祁汉意图谋反的行为,惊的则是眼前的男孩,怎么能想明白这种事?他真的只有十岁吗?
“我明白了。”申落凝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去安排下一步的行动去了。
刘鼎天看着自己黝黑发亮的左手食指,有些无奈的说到,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除了那颗灵桃树,整座吞云山都被魔雨染黑了。
“哈哈,老沈,你就不要客气了,我儿子以后就是你儿子,你跟自己儿子客气个什么劲?”见此,一旁的云天雄哈哈大笑道。
这样的瘦弱再配上那一身破到极点的衣衫,其形容之狼狈比市井间最落魄的乞儿都远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