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月兔会毫无用处,毕竟层次相差太远了。可没想到……仙器仙法在这片太阴因果律压制的空间之中处处受限。”
“反而这柄渡劫境的玄凰帝琴,竟然能冲破法则的束缚,与这片月桂林的古老法则产生共鸣。”
“幸亏我没有熔炼重铸它,否则今日我们恐怕都要葬身在这月桂林中了!”
“这大概就是……因果律之外的因果吧。”
她没有继续深想下去,因为那些月兔虽然退了,却并没有完全散去。
那些由红转为银白色的眼睛依旧在月桂林的暗处闪烁着,如同一片沉默的星河,正在等待琴音停歇的那一刻。
韩力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手中的暗红色光珠收回了储物戒中。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摇晃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寒清漪,声音中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后怕。
“……寒姑娘……你下次早点……”
李长命同样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别说了……我方才看韩兄冲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出去了。你要是真的引爆了那颗珠子……我这辈子怕是都睡不着觉了。”
犬皇也趴在地上,四只爪子如同面条般软趴趴地摊开,狗头枕在前爪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汪汪!本皇方才也差一点就冲出去咬你回来了……你这臭小子!以后不许再搞这种事了!听到没有!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扛!你一个人冲出去逞什么英雄?!”
韩力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干笑了两声,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却又释然的笑容:
“……情况紧急,事急从权,再说了,我这不是还没炸嘛。大家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长命爬起来,走到韩力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兄,我李长命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方才你那一转身冲出去的背影……我记住了。”
“以后你韩力就是我李长命的亲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的事。”
韩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伸手也拍了拍李长命的肩膀:
“行!那说好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汪汪!也算本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