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神从来都是沉稳的、内敛的，就算再愤怒也有底线。可这个人眼里……除了暴戾和毁灭，什么都没有。”
白宁冰同样目光微凝：
“确实不对。”
“他身上那股气息……不是他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占据了他的躯壳。”
方圆咽了口唾沫，声音越发低沉：
“而且你看他那笑容……顾兄什么时候这样笑过？跟个疯子似的。”
“麻烦大了。”
白宁冰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比面对那条美人鱼还大。”
“那咱们……”
“静观其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人群边缘的阴影处退去。
方圆一边退一边在心里疯狂打鼓：
‘我的老天爷啊……顾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而不远处……
月泱的那道太阴月华风暴终于砸了下来。
“死……！”
银蓝色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着顾长歌当头倾泻。
所过之处冰面全部碎裂成粉末。
空气中凝结的冰晶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挤压成一条条银白色的长龙。
咆哮着扑向那道银白色长发的身影。
盗天魔尊的脸色一变，正要上前阻拦……
顾长歌抬起了右手。
就那么轻飘飘地一抬。
“嗡……”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他掌心中轰然射出。
精准地撞上了那道银蓝色的太阴月华风暴。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座太阴神殿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然后……
灰白色的光柱如同摧枯拉朽般将那道银蓝色的风暴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被劈开的风暴碎片如同碎裂的琉璃般向两侧飞溅。
砸在地面上炸开密密麻麻的冰坑。
盗天魔尊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
“卧槽……这小子体内那位恢复的这么快？！”
月泱的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朝着后方倒飞了数丈才稳住身形。
她的鱼尾在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嘴角渗出一缕银蓝色的血线：
“你不是顾长歌！”
“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