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闭上。
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闷响。
最终还是没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他后退了两步，重新隐入人群中。
虽然他是老不死的，但他同样也怕死啊，尤其是怕盗天魔尊这等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刚才那番话已经算是他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徒儿李长命为何总是如此惜命，那是因为他深知在强者面前，莽撞便是取死之道。
盗天魔尊收回目光。
重新扫过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女修。
声音冰冷，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本尊最后说一次。”
“主动站出来的，本尊留她一条命，完事后放她走。谁老老实实站出来，本尊赏她一道机缘。”
“非要本尊动手抓人的……”
他咧了咧嘴，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
“那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群前方忽然传来一个清澈而沉稳的声音：
“前辈且慢。”
一道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身影从人群中大步走了出来。
墨无业。
他双手抱拳，朝着盗天魔尊拱了拱手。
姿态端正却并不卑微：
“前辈，晚辈魁斗观墨无业，斗胆问一句……”
“您要处子精血，可是为了救顾九龙？”
盗天魔尊挑了挑眉：
“你倒是聪明。”
“这小子魂伤太重，寻常方法根本补不回来，只有最纯粹的处子精血，才能引动他识海中潜藏的本源之力自行修复。”
“本尊跟这小子有约在先，他要是死了，本尊亏大了。”
墨无业微微点头。
然后转过身，朝着身后那群女修的方向朗声道：
“诸位道友，在下魁斗观墨无业，以魁斗观年轻一代首席弟子的名义担保……”
“这位前辈要处子精血，是为了救人，绝非为了炼蛊害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顾九龙在前三关对我等多有庇护。”
“若无他引路开道，我等连第三层都到不了，更遑论活着站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女修的面孔：
“若有道友愿意伸出援手，我墨无业欠她一个人情。日后在太初仙域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