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哥,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
“怎么往好的地方想?”
“我们村子里也有一个傻子,我爸从小就和我说,不要去嘲笑他,他只是被锁在了小时候记忆里的大人….”
在刘禹祥的记忆深处里,夏日的知了猴,和止不住的虫鸣,都是他回不去的小时候。
刘禹祥的村里有个傻子,每当夏日的知了猴开始鸣叫,傻子总会在村口的树下,手舞足蹈,开心的转着圈,直到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
为什么大家只有在小时候是最开心的,因为那时候,痛苦和忧愁在我们的脸上不会留下痕迹。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也渐渐长大了,当我们都在怀念朝花夕拾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那个一直爱笑的小孩,从来没有消失过,他只是暂时累了,睡在了蝉鸣和晚风中。
“喂,师父,睡了没?”
”才几点啊,睡什么睡?什么事情?”
“师父,我问你一件事情,傻子怎么治啊?”
“怎么了?遇见守村人了?同情心泛滥了?”
“有点,确实挺可怜的。”
“你要是觉得他可怜,你就把那傻子接到身边当儿子养吧。”
“啊?师父这….”
电话这一头的张怀明直接傻了,我只是问你能不能治疗,你怎么还让我收养起别人了呢?
“不愿意了?”
“这….”
“怀明啊,我让你下山修行,你是修到了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师父啊,那傻子的母亲就要死了,我这不是有点于心不忍嘛!”
“陈不欺在不在?”
“陈教练?他要后天才到。”
“你什么都不要管,你就看着陈不欺他这次是怎么处理的就好了。”
“啊?陈教练他能处理好吗?”
“同样都是在外修行的,你这一次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做事的,别在傻不拉几的了!”
张怀明是越听越懵,自己的师父和陈教练认识?没听说过啊!
不对啊,上次问师父的时候,师父不是说只是听过,不熟悉嘛,怎么现在这个陈教练是如何修行的,师父你都一清二楚?
“师父?你难不成知道我们陈教练的来历?他是在哪出道的啊?”
“你真的是头猪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平常叫你多了解一点事实新闻,你就TMD一天天的偷鸡摸狗,连自己身边站的是谁都不知道!”
“师父,听你这口气,我的这个陈教练很厉害吗?”
“陈不欺,他是阴太子啊!你这头该死的猪!”
要不是因为道观目前处于重建中,张怀明的师父都想亲自赶过来捅自己的徒弟几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