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焘一家所烧的黄纸在这一刻也差不多烧完了。
“爸,这样是不是就算好了。”
“在等一等,那算命的老头说了,等这四根香彻底烧完,这件事情才算完。”
全程低着头的夏家人,此时只敢用眼角余光瞟向一米开外,那插在土面上的四根黄香,眼瞅着那四根香烧的就只剩下那么一丢丢的时候….
“嗖”的一声,那插在地上的四根香直接钻进了地底下,速度快到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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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这什么情况?”
……
这种突发情况,直接让一头问号的夏家人齐齐站起了身。
“爸,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那算命老头没说啊!”
“那…那…那…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去啊。”
“啊?这个点,也不知道….”
“嗖、嗖、嗖、嗖、嗖……”
就在夏焘他老爹想说这个点不知道那算命老头睡没睡的时候,原本钻进地面下的那四根香又突然间冒了出来。
这边还没看明白这么一回事,随后成百上千根燃着的香、仿佛和雨后的春笋般齐齐窜了出来。
“哥…哥…哥…你…你….你看。”
夏焘的弟弟那是瑟瑟发抖的拽着自己二哥的衣角,就在刚刚夏家人看着地面上冒出来的香火时,夏家最小的孩子夏贲,竟然抬头往院中央的酒席位置上看去了。
这一看,夏贲直接尿了,此时此刻,院中央的那十一桌酒席竟然坐满了眼神呆滞、身型僵硬的男女老少。
就在夏焘他也吓得全身绷的笔直时,一只有任何血色的女人手掌,毫无征兆地揪住了夏焘的左耳垂。
“啊!”
“啊!啊!啊!”
“妈妈啊!”
……
夏焘的一声尖叫,把夏家人吓得那个苦啊,尤其是夏焘老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而然就当夏家人准备四散而逃的时候,鬼新娘郑晨直接身子倒挂于半空中,它的那张鬼脸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夏焘的面前,一人一鬼就这么面对面的凝视着。
此时此刻夏焘是已经吓得喊不出声了,但是夏焘的爹妈、姐姐、弟弟见此情形就和过年被屠宰中的家猪一样,那是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