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拿枪干啥?就一把猎枪,回去拿了再回来,恐怕大哥早就被送进公安局了,这也来不及呀!
难道还要拿枪去公安手里抢人不成?
孔老二实在想不明白,只好对那个说话的叔伯兄弟说道:
“那你回去拿,枪在炕柜褥子下面呢!”
那叔伯兄弟一愣,回头看了看来路可是不算太近,这一来一回的,不得跑炸了肺?
他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反正快慢自己说了算,至于来不来得及,管他呢!被抓的又不是自己!
其实要说吧,孔老大对他们这些兄弟也没多好,尤其是对他们几个叔伯兄弟,小时候没少欺负,长大了有好处的时候想不起来他们,等到了需要人撑场面跟别人干仗的时候倒是次次不落地叫着他们。
让他进去蹲几天好像也不是啥坏事儿!
想到这里,男人便转身往镇子的方向跑去,现在都看着呢,自然是要跑起来啊,要不然回头说他磨洋工就不好了。
此时周苍正在比画着要把绳子给孔老大缠回去,孔老大来回扭头不配合,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掉光满口牙。
“哎别别别,兄弟,冻牙!”
孔老大说话有点漏风,周苍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一茬,看了看孔老大有点合不拢的嘴角,那是被麻绳长时间勒的,加上天冷皮肉弹性不足,这么半天还没恢复回去。
“行吧,那你闭上嘴,我缠外头得了!”
孔老大一脸的绝望,但是也只能用力抿着嘴,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麻绳缠在自己脸上。
倒也不是周苍非不让他说话,只是这是巴图和阿依玛罕缠好的,他觉得应该留着。
孔老大脸上的胡子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让麻绳不那么磨得慌,不过上面沾满了口水,冷风一吹,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都冻成冰了。
不过孔老大也没工夫管那些了,脸上缠着两圈麻绳,他认命似的往爬犁上一躺,爱咋咋地吧!
周苍缠好麻绳,抬头一看,笑着问道:
“你说话也不好使啊,喊一嗓子就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