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后患对于国家来说,确实代价有点大……”
“你就是解没解决当下吧!”
梅杰耶夫碰杯道。
“额,这倒是事实!”
威尔士拿着香槟抿了一口点头道。
二人的交谈,不可避免的被同桌的人听见,克洛切夫举杯和秦晋碰了下道:
“秦总参,看来哪里都一样啊,国不爱我,我便心中无国。”
秦晋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道:
“国不利于民,民何利于国?
自古以来,利民则国昌,不利民则国亡,国于民,相互辅持又相互成就。
以利见厉害,是历史的选择,国视民为至宝,民则以血脉一代又一代的将国高高举起。
国若视民为草芥刁民,民则用尽一切办法灭国而后快。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真正难以接受待遇落差感,往往是国而不是民!
我不认为一个不顾民的国家有何可忠之言,更不认为得不到国家保护的民,有何义务去保护国?
民于国,是血脉和感情的双重肯定,维系国家存在和强大的唯一标准,就是看国于民之间是否有感情可讲。
有,则无需国标榜而民自爱之,于,则任国哪怕兵强马壮民亦冷眼旁观它崩塌而无动于衷。
国家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综合体,也是这个世间最脆弱的矛盾体。
你我执政之辈,才是把持国家强大还是脆弱的关键所在。
民,永远都只是在被动的做二选一罢了,是用手托举,还是用脚投票,都是民对你我执政能力的鲜明态度。
有人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在我的经验看来,荒谬又无知。”
克洛切夫意外道:
“噢?将军能否为我解惑?”
秦晋冷笑道:
“既然都视民为毛了,那毛附与不附本就没有区别。
尘埃落哪里不是尘埃?
而扒皮抽筋剔骨,最先痛的从来都是我们这样的特权享其成
第1174章 压垮骆驼的,重来不是稻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