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只能在愤恨中选择黯然退场。
没办法,既然是斗争,那就得有人为斗争付出代价。
2月1日,议会宣布重修核心权属,正式定义了这片草原的主次地位。
而至此,以四大家系为模式的世家体系正式全面黯然退出舞台。
3日,秦晋发文倡导对话解决问题,也正式宣布全面恢复正常生产和生活。
只是那所谓“法既不法,不法即法”的阴影,却正式以众所周知的形式笼罩在人性博弈的头上。
不是不撤,而是不能撤,因为这场看似人民的胜利,其实不过是特权内部的一种自私打败了另外一种自私罢了。
如果人性是一场运动就能够变成的,那也不用前赴后继的人著书立传教化千年,都改变不了王朝更替的事实。
秦晋做的,除了是应对眼前的人性外,更重要的是,他教给后来者们的,是一种打破先例的勇气和敢于突破固有思维的制衡方式。
他没有想过自己一代人就能改变什么,可他要让天下百姓们看到的是,只要你不甘于被压迫,那么办法就一定比困难多!
历史重在开先河,当初没有大泽一声吼,那人们就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力量可以撼动山河,当初没有黄祸一本清,那百姓就不知道,原来天命不过是一场愚民的谎言。
如果没有革命,人们就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是可以没有封建的。
开民智者,方为一个时代的先驱,如果没有国父的天下为公,那他秦晋都不知道公平该是怎么样。
一代人,总要为下一代人留下点什么,而教训是最不值得铭记的,唯有对不公的权衡与制裁,才会让人受益匪浅。
历史就是一本进化论,而秦晋要给这篇历史写下的,不应该是后人哀之而不谏之!
既然人性无解,那就索性更不讲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