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你挡在前面的感觉。
可是……看着杨蜜气哭跑掉的样子,刘师师自责和心慌的情绪又无法避免地涌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如果不是她来探班,如果不是她坐在那里,如果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应对……就不会发生这些。
患得患失,失魂落魄。
“师师姐,有的时候,你要硬气一点,知道吗?”
顾清却以为她还没回过神,轻轻按着她纤细的手臂,叹了口气。
他认真地叮嘱,“你不发火,别人是会欺负你的。尤其是这个圈子,它就是欺软怕硬!”
堂堂八五花,一代人心目中的顶流,未来拍个电视剧甚至还会被编剧羞辱、删台词。
这简直都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内娱的编剧什么时候有这种能耐了?
换做顾清遇到这种事情,顶多就是一个眼神——要么她滚,要么……还是她滚!
自己没亲自带编剧进组改剧本就不错了,给你脸了,还来教我怎么演戏?!
“弟弟,可你不应该对蜜蜜那么凶……她……”
刘师师欲言又止,还侧望着杨蜜远去的背影。
那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可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里。
“好,那我去给她道歉。”
顾清看着她,刚松开手就被抱住了。
“不……不用,你……你不能道歉。”
刘师师焦急地抱住顾清的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支支吾吾,“蜜蜜她……也欠我一声抱歉。就当……就当……跟你扯平了吧。”
“你的道歉我怎么能拿来用呢?我还是去跟她道歉吧。”
顾清却想磨一磨她的性子——都叫小狮子了,咋就这么怂呢?
他作势要抽手。
“不行,你不能去!”
他想抽手,刘师师抱得很紧。
她蹲下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师师姐,那我不是做错了吗?”
“你……你没做错!你是在保护我!是蜜蜜错了,她非要挑衅我,活该!”
刘师师面红耳赤地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
顾清蹲下身,双手轻轻捧着刘师师的玉颊。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凉,捧着她脸的动作很轻。
“师师姐,你可是85花,你是女顶流,你是唐人的一姐。
总不能别人欺负到你头上,你都不反抗吧?不用害怕,也不用怕麻烦。蔡姐要护不住你,我……”
他停顿了一下。
觉得这话有点肉麻,像偶像剧里的台词。
“那你也护不住我怎么办?”
刘师师秀丽的眸子映照着顾清的倒映。
那双温润清澈的眸子,让人恨不得沉醉、迷离。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认真地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蔡姐没本事。我们俩到时候一起给人家跪下吧。”
顾清松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
“才不要!真要到这种地步,我们退圈!”
刘师师张开手,像一只等着被抱起的企鹅。
“退圈那可就赚不到钱了……”
顾清会意地把她轻轻抱起来。
“没事呀,姐姐养你。我挣了很多很多钱,到时候都给你。”
刘师师的心早就化了。
她素手搂着顾清的脖颈,江艳的唇轻轻印了上去,轻轻一触,她依恋地呢喃,“我的卡号是……”
“停停停。”
顾清连忙仰头,“师师姐,你清醒一点。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有什么不敢听的?你想买什么就买,花完了我可以再挣。”
刘师师柳眉倒竖,有些生气。
“我自己就能挣钱,我花你钱干嘛?”
“为什么不能花?我的钱你看不上吗?你必须花!”
这是她今天脾气最大的时候,声音都高了八度。
“停,咱们先上车。搂搂抱抱虽然在剧组没什么事,但我们也不能这样啊。”
顾清耳朵都被吼得有点聋。
“肘,上车!”
刘师师俏脸一红,转而又哼了一声,拉着顾清上了房车。
“弟弟,你卧室的床单怎么换新的了?”
刚进卧室,刘师师看着床单和被窝,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床单是浅灰色的,迭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我……之前的放太久了,我换个新的。”
顾清有点不知该怎么说了。
这被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前不久大蜜蜜送的……
可他总不能说实话吧?
“这是蜜姐送的,因为她在车上喝醉了把我的床弄脏了”?
这话说出来,怕是要出人命。
“好吧,马上它就不是新的了。”
一到没人的场合,小狮子反倒是神气了。
典型的窝里横。
“师姐,要不先聊聊诗词歌赋?我下午还要拍戏,我怕后面状态不好……”
顾清有点犹豫,不太想白曰宣淫。
这要回来公主抱抱不动,那可就太尴尬了。
“不行,我得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一听这话,刘师师就更急了。
她一推顾清,熟练的翻身跨了上去。
让你满血条跟大蜜蜜拍亲密戏,那她不得怕死?
万一拍着拍着,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万一顾清抱着大蜜蜜的时候,心动了怎么办?
万一……
不行,
“必须把你的邪念扼杀在摇篮里,直接开始吧!”
“直接开始?你顶不顶得住?”
“喔顶的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