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这太原的百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米明日愁,这不叫靠自己,这叫没着没落。”
李承乾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学生终于问到点子上的欣慰。
“老李,不错,你还是有悟性的。”
“但你就没想过,他们都是人,是独立个体,而不是被圈养的牛羊,他们可以为自己人生负责吗?”
李世民整个人有些如遭雷击之感,因为这跟传统儒学的教化百姓,根本是天差地别。
甚至完全不同于秦皇汉武所开创的一套治国政策,颇有些开天辟地的感觉。
想到此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可钱从哪儿来?他粮又从哪来?又如何保证他们的工钱一定能买到足够养活自己一家老小的粮米?”
李承乾爆出一阵如冬天那会,父子二人夜酒聊天时,偶尔自己一个话题老李能秒懂般爽朗笑声。
“哈哈哈...,父皇,要说当世朕有一知己,唯有你了。”
“都是从工坊里来,一座工坊,几百个工人干活,一个月能造出上千把横刀、上万支箭矢。这些武器卖给朝廷,朝廷付钱。”
“工人拿了工钱,去买粮食、买布匹、买酒肉。”
“农民卖了粮食,拿到钱,去买农具、买耕牛、买盐巴。”
“商人在中间赚了差价,再去开更多的铺子、雇更多的人。”
“儿臣在发钱,而是让钱在自己转。”
“转一圈,每个人都赚了,然后就买地、买房、置产业。”
“产业多了,朝廷的税收就多了,税收多了,就能养更多的兵、造更多的武器、修更多的路、开更多的渠。”
李世民因为大脑快速思考,直勾勾的瞪着眼珠子,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投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良久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眼中没有方才的不屑和警惕,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父皇大致明白,如真能做到,咱们李家江山岂岂不是能传之万世?”
“而且你想法,前绝无古人,后恐怕也无来者,父皇今时今日真的有些佩服你。”
李承乾听到这话,脑中瞬间出现不好的回忆,情绪也变的有些狂躁。
“太上皇!很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