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鱼贯而入,分列两旁,山呼万岁后,分别落座。
而后就开始议政,事情主要围绕着过冬,需要储备多少蜂窝煤,如有大雪,如何开仓救济。
期间李承乾一直处于神游状态,基本上就是点了点头,又摇头。
下面众臣也很快都意识到不对劲,开始互相使眼色。
而且李承乾只要在朝,向来是极为勤政,这般状态还是第一次。
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是父子二人喝了一夜酒。
甚至有心思活络的,开始想是不是中毒了,毕竟如今这宫中可不太平,换句话说死一个皇帝并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长孙无忌站在班首,盯着御座上的李承乾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列。
“陛下。”
李承乾眼皮跳了一下,茫然看向他:“啊?”
“臣方才所奏,京中蜂窝煤存量足以过冬,只是东西两市炭价波动,是否需由常平署介入平抑,此事陛下以为如何?”
李承乾眨了眨眼。
他刚才根本没听。
但多年当皇帝的本能让他条件反射般点了点头:“准了。”
长孙无忌一愣:“陛下准的是哪一件?”
“长孙无忌站在班首,盯着御座上的李承乾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列。
“陛下。”
李承乾眼皮跳了一下,茫然看向他:“啊?”
“臣方才所奏,京中蜂窝煤存量足以过冬,只是东西两市炭价波动,是否需由常平署介入平抑——此事陛下以为如何?”
李承乾眨了眨眼。
他刚才根本没听。
但本能让他条件反射般点了点头。
“准了。”
长孙无忌一愣,旋即语速飞快
“陛下可知您准的是哪一件?”
“.....。”李承乾噎住了。
同时殿中陷入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