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有用的情报,还折损了数十人。”
游南斗看了看魏皇,又道:
“故,在老臣看来,凉州才是陈小富最大的依仗。”
“他或许也担心战争爆发凉州失守,他需要悄悄去看一看。”
“也或者……夏侯常胜手里还有我们都不知道的更多的神武军战士!”
游南斗这番话一说,宁老太傅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老臣倒是认为他不会去凉州!”
魏皇看向了宁老太傅:“说说你的理由。”
宁老太傅躬身一礼:
“陛下,蓟城至凉州大抵有千里之遥!”
“且不说这路途遥远,老臣以为他去凉州并无必要。”
“因为夏侯常胜在凉州并未出任何岔子,无论是凉州的铁匠铺或者那什么火器局皆在正常运转,陈小富去与不去都是那样。”
魏皇微微颔首:“那你的看法是……?”
“老臣倒是觉得,他恐怕当真因献祭而重伤。”
“毕竟得到那仙法总是要付出些代价。”
“另外,今儿个本应该是他称帝的日子,但凡他还能起来,这登基大典都不会无疾而终。”
坐上那龙椅是一件天大的事!
朝中的皇子们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不就是为了登基的那一天么?
去岁便传出陈小富将在今年二月二称帝,在所有人看来,若非他病入膏肓,他一定不会放弃这大好日子。
他从临安走来,历经不少风雨,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但宁不馥偏偏摇了摇头:
“老臣以为此事蹊跷,恐非太傅这番推断。”
“那大元帅有何高见?”
宁不馥沉吟三息:
“……他会不会来魏国了?”
这话一出,就连魏皇都微微一怔。
陈小富放着皇帝不当跑来魏国……
他跑来魏国的目的当是为了救他兄长!
兄长的命有皇帝之位重要么?
这……这着实没可能!
魏皇摆了摆手否定了宁不馥的这个看法:
“都不用猜了!”
“朕的这个外甥倒是给了朕诸多意外惊喜。”
“朕以为咱们不应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毕竟伐周之事才是当下最大的事!”
“只要吞下大周,他即便有天大的本事,没有国之根本,没有了民之基石他就什么都不是!”
“抓紧备战!”
“朕……要去集庆亲眼看一看那片琼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