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陷害,脚上扎了好多个图钉的事。
他心口钝刀割肉一般的疼,也越发后悔自己曾经不辨是非的行为。
他正被这凌迟一般的心痛煎熬,就听到了刘金山染上了明显羞涩的声音。
他一抬眸,就看到刘金山顶着一张大红脸,双手背在身后,在他办公桌前,扭得跟豆虫似的。
陆照野眸色倏地冷了下来,“你找我什么事?”
“我……”
刘金山又扭了好几下,才极度不自在地从身后拿出了一盒包装特别精致的点心。
“顾……顾同志不是受伤了?我……我姐很担心她,想让你帮忙把这盒稻香村的点心送给她尝尝。”
陆照野眸色更是冷得好似要漫开雪光。
呵!
又是他姐……
鬼才相信这盒点心是他姐让他帮忙捎给顾枝的!
之前刘金山顶着张大红脸,在他面前跟豆虫似的扭,他只是满心的嫌弃,觉得他眼光不好,竟会对顾枝那种坏女人有好感。
知道颜颜就是顾枝后,再看刘金山这副忸怩的模样,他心口则是被无边的酸涩填满。
他原本,是距离顾枝最近的人。
因为他们是夫妻。
是拜过天地、名正言顺、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可就是因为他的武断、自以为是,他一把把她推开,也让自己彻底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见刘金山脸、耳根都红得好似要滴血,他心口闷到让他几乎上不来气。
他用力按了下心口,才冷声说,“以后离顾枝远点儿!你跟她不合适!”
“野哥,我……”
刘金山小声说,“是我姐要给顾枝的,不……不是我……”
看着刘金山这副为情所困的傻样,陆照野更气闷了几分。
他特别想说,顾枝是我妻子,我不许你肖想她、惦记她。
只是,顾枝已经知道他把声明拿去公证的事,这般厚颜无耻的话,他说不出口。
“顾枝不会收!”
冷着脸把刘金山打发走后,他只能暗暗想着,一会儿得赶快去民政局,看看能不能撤销那份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