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喉结乱滚。
二人像是排练好了一样,站起身就往外跑。
孙传武一脸懵逼:“不是,哎?吃羊腿啊,咋了这是!”
看着俩人出了屋,孙传武嘿嘿直乐。
这人啊,还是得练。
他突然就要想起来自己刚干白事儿的时候。
镇子里出了人命,被一家子害死的儿媳妇儿藏在天棚上,耳朵都让耗子咬没了。
当时老吴那个王八犊子,就领着自己吃锅烙,拌的猪耳朵。
好家伙,那时候给他吐的啊。
这几年过来,得,他已经百毒不侵了。
一根儿烟抽完,俩人脸色煞白的进了屋。
孙传武嘿嘿一乐,刚要开口,老陈赶忙双手合十求饶。
“哎呦,孙先生,我的孙祖宗,你可别折腾我了。”
“我这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孙传武嘿嘿直乐:“老陈啊,你还不行啊,你得练啊。”
陈所长一脸无奈:“咱这镇子,啥时候出过这种案子啊,碎尸的我见过,让猪啃死的我也见过,这种我是真没见过。”
“娘的,别说人和人了,上回邻居家猪发疯,把自家的猪啃了,这都给我恶心的半天,好阵子没吃猪肉。”
“你可倒好,非得........”
陈所长赶忙住了口。
孙传武抿了抿嘴,看向唐盛智:“咋地,还好奇不?”
唐盛智连忙摆手:“不好奇了,绝对不好奇了。”
“行了,那啥,这事儿以后你肯定还能碰上,甚至比这个更恶心的,到时候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旁的不说,以后这些脏活累活,就是咱俩干,咱家缺你不行。”
唐盛智嘴角一抽,这牛逼可是他当年吹出来的。
他当年就说过,以后他就跟着孙传武,啥脏活累活他都干。
现在说啥也晚了。
“好的师父。”
孙传武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歇一会儿,一会儿人家主家来了,多半儿还得缝尸呢。”
“对了老陈,这活要是分开干,那得拿两份儿钱哈,你得提前跟人家说好了。”
陈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