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
到底什么心思,只有当事人清楚。
人这种动物,很难分清感情的界限,人性这东西本身就是不可控的玩意儿。
特定场合之下,孙传武都不保证自己能不能犯错。
要么说么,两个人在一起,无论男方女方,出不出轨都凭良心。
“对面儿没有松口的意思?”
孙传武接过唐盛智递过来的烟,脱了鞋上了炕。
唐盛智点了点头:“没有,可硬了,非说让谢老大蹲笆篱子。”
“主要是老谢家让他们家把彩礼也退了,俩人不是入了秋结的婚,这才俩月不到。”
“他老丈人没少要彩礼,好像给了两千多还是咋滴。”
孙传武嘴角一抽:“好家伙,还真敢要啊,这不就是卖姑娘么。”
唐盛智摊了摊手:“谁说不是呢。”
“两头现在顶牛呢,这些人都在那看笑话,昨天的时候谢老二来咱家来着,你不在家,他就走了。”
谢老二上学的时候和孙传武关系不错,谢老二来找自己,肯定就是为了他哥的事儿。
人家的家事儿,孙传武理应不应该管这个闲事儿。
不过提供点儿帮助,比方找个律师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嗯,估摸着还能来找我,到时候看看他想干啥吧。”
这玩意儿就是糊涂账,现在的法庭也是,很多案子判的都模棱两可。
法律法条很多都不明确,也没办法,社会在发展,很多事情都是编纂法条的人想不到的。
比方后世的扶不扶,还有要彩礼这块儿,也是后面儿加上的。
有的时候,在法条模糊的时候,基本都是看法官的意愿怎么样。
也有些,完全是看人脉如何,这个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毕竟,哪个群体都有渣子。
孙传武看向老爷子:“爷,这两天儿出活没有?”
老爷子摇了摇头:“出啥活,可消停了。”
“菜园子里的菜可不老少,都长的挺好,昨天大智去镇子,我还特意让大智给王大炮送过去了一点儿。”
“对了,小孙儿给你发请柬了,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