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记恨上了。”
“正好有一天张局的儿子还有那个二代一块儿去了舞厅,那是张局儿子第一天到省城,也不知道自己这朋友得罪人了。”
“那个内保当时喝多了酒,就喊了几个兄弟,让他们等那个二代出去的时候,到时候用枪直接给他整死。”
“结果那天那个内保找的几个人认错人儿了,把老张的儿子整死了。”
宁杰叹了口气:“哎,当时出了这事儿,老张和那个二代家里恨不得把省城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抓着当时开枪的俩人,还有俩人和那个主谋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一年老张一直找他们的踪迹,咱们这边儿的公安本事也大,在防尘港把这三人抓回来了。”
孙传武问道:“那个二代呢?”
宁杰摊了摊手:“人都死了,那个二代说啥也没用了啊。”
“老张不至于记恨他,记恨有啥用,孩子都走了。”
“不过那个二代也算讲究,对老张还算不错,给了不少补偿,就算是给再多补偿啊,人也回不来了。”
宁杰摇了摇头,感慨道:“都是命。”
孙传武点了点头,这不是命这是啥。
跟着自己朋友去舞厅玩儿,谁能想到就给自己的朋友挡了枪?
“可不是命咋地,我俩也算是有缘分,这事儿要是我能办,我回来就搭把手。”
宁杰拍了拍孙传武的肩膀:“尽力就行,赶人家老张说的,除了你,别人也没这个能耐了。”
“老张人不错,不能在这事儿上找麻烦。”
俩人掐了烟进了屋,大龙正跟梁叔在那划拳呢。
孙传武看不懂这玩意儿,之前玩儿过,总输。
还真别说,梁叔还真是划拳的好手,大龙连着就喝了四五杯。
胖子不服气,说道:“我和叔试试。”
结果胖子一上,还是一个德行,一直连着喝。
胖子瞪俩大眼珠子有些怀疑人生:“叔,你这是会读心术啊!”
梁叔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爹是酒鬼,三岁起,我就开始跟俺爹划拳了。”
周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