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愉悦,眯着眼睛嘿嘿直乐。
几个人接连上鱼,虽然没有电鱼快,但是钓鱼的乐趣就是消磨时间,就是等待和陪伴。
“传武,钓鱼呢。”
孙传武一回头,微微一愣。
这人笑着对孙传武说道:“咋地,搬走几年儿你就不认识我了?”
孙传武瞅着这人,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他的记忆。
过了两三秒,孙传武放下鱼竿儿,站起来笑着打招呼:“哎呀,钱儿哥,你咋回来了?”
这人以前是孙传武家对门儿邻居,姓钱,叫钱闯,人不错,比孙传武大个七八岁。
上一世的时候,钱闯父亲死了以后,就带着母亲去了南方,后面还见过两次,生意做的不小。
钱闯笑着说道:“还行,还没给你哥忘了。”
说着,他看向胡晓晓,皱着眉头问道:“这丫头是胡叔家的丫头吧?瞅着挺像呢。”
胡晓晓赶忙说道:“钱儿哥,是我。”
钱闯看了眼孙传武,又看了眼胡晓晓:“你俩这是结婚了?”
孙传武递给钱闯一根儿烟:“要不说钱儿哥你看事儿就是准,我和晓晓去年结的婚。”
钱闯一拍巴掌:“哎呦,这还真是大好事儿,这丫头打小就喜欢你。”
孙传武张着嘴问道:“钱儿哥,你咋知道?”
胡晓晓红着脸白了眼孙传武:“就你不知道。”
钱儿哥嘿嘿直乐:“说的不就是么,就你不知道。”
“小时候她一放假就从六队儿过来找你玩儿,人家不稀罕你为啥走那么远,好几里地呢。”
“就你这小子傻乎乎的一天天看不着人家,天天想着打仗斗殴的。”
孙传武挠了挠头,虽然和钱儿哥好多年没见,但是感情却没淡多少。
“我还真没注意这回事儿。”
“那你能注意都出鬼了。”
孙传武赶忙转移话题:“钱儿哥,你自己回来的?”
钱儿哥点了点头:“嗯呢,回来给俺爹上坟,刚才上你家买纸,咱爷说你出来钓鱼了。”
“还挺巧,正好在这儿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