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要客客气气的,听着没有?”
表弟一脸茫然,不知道为啥老爹突然说这个。
“听着没有!”
“听着了听着了。”
表舅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穿上衣服直接出了门儿,一头扎进了灵棚。
第二天一早,孙传武跟着众人上了山。
来到表舅母亲的茔地,两个坟堆儿挨在一块儿,一左一右。
表舅一脸恭敬的说道:“阎。。。。那啥,孙先生。”
“这是俺娘的坟,这是俺姨的坟。”
孙传武点了点头,找好了方位,念完了开山破土咒,指挥着表舅铲了土。
表舅忙活完,打墓的爷们儿开始动工,表舅也跟着大总管下了山。
打墓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不少,十一点半,墓就打完了。
一帮人下了山,回了表舅家里。
今天桌子上的菜格外丰盛,一瞅就是表舅刻意安排的。
不仅如此,就连大总管今天对孙传武的态度,也多了几分敬畏。
孙传武知道,这肯定是表舅把昨晚上的事儿和大总管说了。
说就说吧,也不是啥坏事儿。
吃完了饭,晚上烧了盘缠,时间就来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一大早,送走了老爷子,孙传武和王大炮俩人吃了大席,开着车往回赶。
孙传武滴酒未沾,王大炮作为亲戚,不喝酒也不是那回事儿,多喝了几杯。
上了车,王大炮靠着窗子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五点多,俩人到了电站,王大炮也醒酒了。
换了车,俩人也没在电站多待,开着车一前一后回了镇子。
在饭店对付了一口,孙传武上了车。
“老弟,真不待一宿啊?”
孙传武摆了摆手:“不待了,家里现在先生少,忙活不过来。”
“成吧,那啥,下回的,下回咋也多住两天。”
“成,下回再说。”
告别了王大炮,孙传武顶着大月亮往回走。
九点来钟,胡晓晓敞开大门,笑着对孙传武一通挥手。
一下车,胡晓晓就凑了上来。
“吃饭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