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回去一天没啥事儿,一会儿我往家里打个电话,有啥事儿直接往店里打,到时候我从这走一样。”
“你媳妇儿那手哪能年年冻着,这看着都有点儿变形了。”
胡晓晓心疼道:“可不是么,你瞅瞅这手冻的。”
赵阳媳妇儿红着眼眶,嘴一扁,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胡晓晓赶忙把赵阳媳妇儿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后背。
“哎呦,你说说你哭啥呢,这是心疼赵阳了啊,不说他了,不说他了。”
赵阳媳妇儿抹了把眼泪儿,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咋了师娘,你们一对我好,我就想哭。”
看着赵阳媳妇儿的可怜模样,胡晓晓心里也不得劲儿。
她伸出手擦了擦赵阳媳妇儿脸上的眼泪儿,说道:“你看看你,人家都说女人怀孕了,性子都能变。”
“你看看你,咋性格越来越软了呢。”
孙文举打趣道:“你妈不一样,你妈怀传武的时候,好家伙,脾气更暴了。”
刘翠莲瞪了眼孙文举,挥了挥拳头:“一天天的,瞎扒瞎!”
这么一缓和气氛,赵阳媳妇儿可算不哭了。
上了桌,胡晓晓给烫上酒,招呼道:“一会儿你们敞开了喝,晚上我让你师傅给你们送回去。”
孙传武的酒量她清楚,人家师徒聚到一块儿了,不喝点儿不像那回事儿。
说句难听的,赵阳和常春俩人,不都是给他家干活么,方方面面必须照顾到位了。
“好嘞师娘!”
几个人推杯换盏,胡晓晓和刘翠莲,拉着赵阳媳妇儿聊着天儿。
常春倒是比以前更开朗了点儿,说话啥的,也不跟以前那样扭扭捏捏的,这倒是件好事儿。
“师傅,有个事儿我和你商量一下呗。”
酒过三巡,常春突然开了口。
孙传武看着常春扭捏的样子,点了点头。
“咱有啥不能说的,你说就行。”
常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咱家不是要在县里开铺子么,我寻思着,能不能让我去县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