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子西出函谷关时乘的青牛了。
然而老子的青牛也不是牛,只是外形像水牛的神兽兕,状如牛,苍黑,板角。逢天下盛,而现世出。
到了这里,他都没敢继续往下猜下去,想必算门的前辈也是如此。所以这块石头不但被翻过来,还被製成桌面隨意摆在算门內,连名字都不敢取。
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就很乖巧ing。
当初林爷爷离开时,算门上下,连掌教在內都不知晓这块石头的来歷。
所以他隨手带走,也没人反对。
一代天算啊!他拿的肯定是好东西!可大家手指头都掐出火星子,也没算出石头的跟脚!只能眼睁睁看著被拿走————算门规矩就是如此,你算不透,算不到,吃亏也只能忍著。
实际上这块石头来歷比想像中还大—一老子当初给尹喜讲经时,是坐在青牛身上的,而青牛站在几块石头上。因为停留时间太长,才在石头上踩出蹄印。
之所以踩的这么深,虽然青牛和老子都不算重,但《道德经》有天下之重。
假如命名,这块石头应该叫《李耳骑青牛与尹喜讲经台》。
怪不得爷爷能遮蔽天机那么久,天人五衰也不死,只要坐在台子上,天打雷劈也劈不著他啊!再说了,老子还在呢,虽然道祖说他清静无为,可————你们知道的,佛祖还说他慈悲为怀没脾气呢。
也就一只猴子傻夫夫的信了。
算门的初代祖师也算是机缘到了,他就正常走路,突然被石头上的牛蹄印子给绊了个跟头————多新鲜啊!初代祖师是个有大气运的人,一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头髮丝大的伤都没受过,什么时候摔过这么大一个跟头?他仔细一看,嗨~原来是我老师的牛踩出来的蹄印儿。
在哪儿跌倒了就在哪几坐一会儿,他掐指一算,哦,原来是机缘到了。然后背著石头走,几十年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改名换姓创立了算门。
他讲学时,喜欢箕踞石台上,手里把玩著一柄如意。
只是他最终传下的,被供奉在祖师堂的画像却是背对著的立像,而且手拢在身前,身体向前佝僂著,无形、无貌、无手、无物,也无台。
而且人家也没死,创立算门和之前一样,不过是人生中一段经歷,后面继续改名换姓,游戏人间呢。
至於说林克手里的这枚如意是不是祖师的那枚清灵如意,这谁也不知道。因为算门的歷代先人不知道仿製了多少同款玉如意,供奉在祖师堂的就十几个,爷爷肯定不能走的时候顺走一个。
但假设,我们假设一下啊————
如果算门祖师走的时候没带走,就是隨手一扔,那还真有可能落到林爷爷手里。因为林爷爷在推算国运之后,虽然遭了天遣,可也术数能力暴涨,而且天地协同力,这百年里他绝对是天下第一算师!
没时间琢磨这些有的没的,那些秘闻他也半点不清楚。
假如他上辈子不是华夏人,估计连这个石头的来歷都猜不出来。如今就算知道,石台和如意也用不上,因为太高端。人家老子讲经的事儿,和你一个刚入门的链气期外门弟子有什么关係?
那个玉如意最多主动保护他一下,然后当把钥匙。
和石台一样,他死活鑑定不出来一丁点儿信息。
他想好好参观一下爷爷留给他的江山,便控制石台锁死,收回全部权限。至——
於机器人会不会等著急————嗯,ai情绪化,这是个很好的研究课题。
隨著石台发光,他也取消了鹰眼视觉。
那种视觉状態令人很不適应,眼前就像有一个滚动的凸透镜,虽然的確能拉远视觉且非常清晰,但停下后眼睛很不舒服。毕竟人眼不是鹰眼。
这时候能够观察山的主体,呈锥形,环山盘绕著能抵达地下河岸的通道。
就在他找到下去的通道,往下走时,在侧面石壁上看到一行文字。
【此地一切事物皆为被丟弃於地下河道旁的无主之物,人行道过自取,各凭缘分,林仲言留字。】
第79章 李耳骑青牛与尹喜讲经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