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是邓派鼻祖的本工,毕竟远观传神,而瓷板表面光泽呈宝光,一眼到代。”
“我刚刚查了一下,邓派指的是珠山八友的邓碧珊,你意思,这是他的本工?”袁杰惊讶道。
虽然不了解瓷板画这一行,但对珠山八友还是有所耳闻的。
罗旭摆了摆手:“远观是这么觉得的,但等成交以后,我才发现并不是,而是弟子工!”
“弟子工?”
袁杰倒吸一口气,这特么不是打眼了?
“这么说……你看走眼了?那不对啊,难不成那霍老板也看走眼了?不然他不可能开那么高的价格吧?”
罗旭拿出两根烟,递给了袁杰一根,旋即自己也点上了。
“邓碧珊本工肯定之前,但他弟子之中,也有翘楚之辈,比如……王琦!”
“王琦?”
袁杰惊呼一声:“这人我可听过,也是珠山八友之一,而且他的作品在市场上价格还不低呢,几乎可以赶得上王步了!”
罗旭闻言点头而笑,同时给袁杰竖了个拇指。
“袁兄,你对古玩的了解,远超我想象,原本我只是觉得你看瓷器眼力好,没想到瓷板画也懂一些。”
“嗨!咱哥们就别吹捧了,赶紧说说,为嘛又是王琦了?”
袁杰听得带劲,立马问道。
罗旭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将身边几个锦盒中的一个扁盒拿了出来。
打开盒盖,瓷板画便露了出来。
袁杰并未上手,而是站起来俯身近距离看着,而且看得很仔细,看完画上的大小鱼、水藻,又看了看左边的那首诗。
到现在他也不明白,罗旭怎么会在那么远的距离,就猜出了这首诗。
这的确太神了!
“罗旭,这瓷板画的工的确高,而且瓷板烧得也好,可我不明白,你当时怎么就猜到了这首诗呢?而且这首诗旁边的是款吧?陶陶斋……什么意思?是商会出品的?”
罗旭摇头而笑:“诗不是猜的,而是看到鱼藻图的题材便认出了这幅瓷板画,这首诗就是专配这张图,而这款……不是商会出品,而是室名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