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样?”
“还行,抖音商城的数据不错,海外TikTOk也在增长。但监管压力大,政策不确定性高,烦。”
“都一样。我们那边也是,海外市场被盯着,国内市场卷得要死。”
两人聊了几句近况,话题很随意,没有避讳,也没有刻意。
“黑狗,你好像胖了。”张翼铭说。
“胖什么胖?我最近忙得要死,上个月体检还瘦了两斤。”陈默回。
“那可能是你脸肿了。”
“滚。”
何雯雯在后面跟着,听着这段对话,脸上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对了,”张翼铭忽然说,“你们那个鸿蒙生态,现在搞得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好像挺难的。”
陈默叹了口气:“难,非常难。”
张翼铭也叹了口气,“你大哥我搞抖音商城生态的时候就已经很难了,没想到你们华兴真还把操作系统生态给搞得七七八八了。厉害。”
陈默被这句“你大哥我”给气笑了:“少占我便宜。”
然后语气变得认真:
“操作系统难搞啊。首先是信任问题。
开发者不相信一个新系统能成,应用厂商不相信用户会买账,用户不相信生态能丰富。
这三层信任,每一层都要靠实打实的东西来证明。”
“其次是成本问题。
一个大型应用适配新系统,不是改几行代码的事。
iOS有iOS的团队,安卓有安卓的团队,再加一个鸿蒙,成本直接增加百分之三十以上。
人家凭什么?”
“第三是技术门槛。我们的开发工具、API接口,跟安卓和iOS都不一样。
开发人员要学新东西,适应新环境,学习成本是实打实的。”
张翼铭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现在搞到什么程度了?”
“TOp 225的核心应用,百分之七十以上已经完成适配或正在适配。
360、帝西、你们字节,还有鹅厂的一部分应用,都已经进来了。”
陈默顿了顿,“但长尾生态还差得远,几万个小众应用,要一个一个磨。”
他忽然换了种语气,带着点诉苦的意思:
“而且说实话,这块本来不归我管。
结果我们徐老板硬把我拉上了战车,说我跟互联网这帮人熟,技术也懂,不干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