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亚于重建一个移动互联网生态。
这需要时间,需要巨大的投入,更需要开发者和用户的认可,这是一个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过程。
如果此刻GMS被一刀切断,华兴在海外市场的手机业务,几乎可以预见会像雪崩一样坍塌。
那将不仅仅是市场份额的丢失,更是品牌信誉的毁灭性打击。
相比之下,芯片断供虽然致命,但至少给了120天的缓冲期,至少他们还有N+1这个后手,至少......
还能囤货,还能挣扎,还能在市场上依靠深厚的根基和提前大力发展的后手维持运转。
‘真是......讽刺。’姚尘风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苦涩弧度。
‘明明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却还要为敌人没有同时开枪打碎自己的膝盖而庆幸。’
他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陈默,发现对方也正看过来。
陈默的眼神很复杂,有凝重,有思索,还有一丝......姚尘风看不懂的意味。
类似于“果然如此”又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意味。
确实,陈默此刻内心的确有些翻腾。
‘又避开了GMS......’他暗自思忖,前世记忆如同模糊的镜像,与今生的现实交错。
‘原时空里,华兴手机在海外市场几乎归零,GMS的缺失是致命一击。
这一世,居然连续两次,丑国人都没有把这个最直接、最能短期内造成巨大伤害的武器祭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姚尘风那张写满压力和侥幸的脸上。
‘姚老板这运气真特么绝了......说是天选之子也不为过。’陈默甚至有点想笑,尽管眼下的局势严峻无比。
‘第一次制裁,误判了我们在核心系统上是战略欺诈,撞得头破血流。
这一次,明明握着GMS这张王牌不用却不敢用,是害怕跟核心系统一样?
害怕我们的HMS做得已经很好了?
现在要跟我们死磕他们自认为技术壁垒最高、但也给我们留下最多反应空间的芯片制造......
该说是傲慢,还是信息偏差导致的又一次战略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