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他们加速,甚至可能让他们在绝境中真的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我们把所有压力都集中在了芯片上,这是阳谋,他们很难化解。”
“只是,那个陈默......”詹金斯的声音插入,语气中有明显的忌惮。
“他在EDA工具链上的整合速度超出了我们预期,据说海思内部自研EDA的使用覆盖率已经不低。
虽然这解决不了制造环节的问题,但此人的能力和韧性,不容小觑。
我担心,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下,他和他所在的华兴,依然会想出一些我们预料不到的应对之策。”
纳瓦罗沉默了片刻,陈默这个名字,如今在华盛顿的某些圈子里,已经从一个陌生的华国名字,变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符号。
他代表了一种难以用常理揣度的华国科技人的韧性和智慧。
“无论如何,棋盘已经摆开,棋子已经落下。”纳瓦罗最终说道,语气恢复了冷酷。
“这一次,我们握有绝对的优势。
芯片制造的高墙,不是靠决心和加班就能跨越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严格执行规则,堵死一切漏洞,看着这堵高墙,如何慢慢地、但却不可避免地,将华兴的增长势头困死在其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
“通知我们的盟友,尤其是欧洲和日韩,希望他们能理解并配合我们的行动。
这不是丑国一家的战斗,这是维护我们共同技术优势和国家安全的关键举措。”
通话结束,华盛顿的权力精英们,自信已经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挥出了一记他们认为华兴无法招架的重拳。
他们将目光投向太平洋彼岸,期待着看到对方在芯片断供的枷锁下逐渐陷入挣扎的样子。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或许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
这个创造了太多奇迹的华兴,以及那个一次次让外界惊讶的陈默,在面对这“史上最严”的封锁时,是否真的会坐以待毙?
第一次制裁,他们误判了华兴在软件系统的准备;
这一次,他们瞄准了公认的硬件短板,结果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