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钟,我们不能再次让自家的科技巨头为情报误判买单,这会在国内引发巨大的政治反弹。”
史密斯沉默了。
她回想起一年前OraCle那份措辞激烈的抗议函,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商业利益集团的愤怒,不得不承认纳瓦罗和情报部门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再次选择一个可能引发强烈内部反弹且效果不确定的打击点,风险太高。
“所以,芯片是唯一的选择?”她最终问道,语气中已经带着认同。
“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选择。”罗斯肯定地回答,他接过话头。
“芯片是现代科技的基石,是华兴所有明星产品的核心。
打击这里,能产生最直接的‘硬杀伤’效果。
不同于软件生态的替代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运气,高端芯片的制造能力,需要的是极其庞大的资本投入、长期的技术积累和全球化的产业链协作,这绝非华兴在短期内能够独立解决的。
即使他们能设计出来,造不出来也是枉然。
这能从根本上瓦解他们在5G、智能手机等核心业务的竞争力。”
詹金斯也从国防角度强调了这一点:
“从国家安全层面看,遏制华兴在5G等先进通信技术领域的领先势头,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扼杀其高端芯片供应。
这比打击其软件生态更能直接削弱其硬件产品的性能和竞争力。”
米勒在做最后总结陈述,说道:
“因此,我们建议,此次制裁的核心,就是充分利用‘外国直接产品规则’(FDPR),构建一个针对华兴的芯片‘封锁网’。
具体方案是:第一,针对华兴(尤其是海思)设计的芯片,任何使用丑国软件或技术的外国代工厂,在为其生产时,必须获得我方许可证。
第二,针对华兴作为采购方的芯片,只要该芯片是丑国软件或技术的‘直接产品’,供应商向其供货也需许可证。
同时,我们将华兴及其关联公司也加入实体清单上的标记升级,将所有相关交易置于‘推定拒绝’的审查原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