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技术趋势的敏感,对关键技术安全的警觉,以及将庞大项目拆解并高效执行的能力,都是顶级的。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于华兴的决策。
第一次制裁,我们撞上了他精心打造的‘渡河’堡垒。
这次,我们绝不能再次选择他严防死守的阵地。”
“那么,哪里是他没有严防死守,或者说,即便严防死守也难以在短期内弥补的阵地呢?”
国防部的马克·詹金斯(Mark JenkinS)沉声问道,他的语气比起一年前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多了几分审慎。
很显然第一次制裁的失败,同样让他和他所在的部门都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商务副部长罗斯和他身边的技术分析团队。
这一次,他们做了远比上一次更为扎实的功课。
罗斯示意他的一位副手,负责出口管制事务的助理部长帮办凯瑟琳·米勒(Katharine Miller)进行汇报。
米勒是一位作风干练的女性,她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清晰的投影立刻出现在大屏幕上。
“各位,经过过去一年对华兴全方位的压力测试和深度分析,我们得出结论,”
米勒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华兴虽然在其ICT(信息与通信技术)基础设施领域,通过‘渡河’等项目展现了惊人的抗打击能力。
但在另一个更为基础、更为核心的领域,他们依然存在着短期内无法弥补,或者说弥补代价极高、时间极长的致命弱点——”
她切换幻灯片,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枚放大的高精度芯片图像,旁边配以醒目的文字:半导体芯片。
“就是这里,”米勒用激光笔指向芯片。
“无论是他们的5G基站,还是高端智能手机,甚至是他们正在大力发展的云计算和人工智能业务,其心脏和大脑,都是这些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密的芯片。
而全球高端芯片的设计和制造产业链,至今仍无法脱离我们丑国技术和设备的支撑。”
她开始详细阐述自己的核心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