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的撕咬,这让色孽痛苦不堪。
帝皇知道自己必须要趁着这场混乱处理掉这些亚空间邪神,尤其是对人类帝国威胁最大,也是伤害最大的恐虐。
至於整肃人类帝国内部什麽的,灭杀银河系异形,也要等到打完这场仗再说。
帝皇之剑燃烧着漆黑的圣火,势大力沉的劈向恐虐,硬生生将这个老牌邪神劈得不断溃散。
恐虐重新凝聚的速度都比上一次更快,但每当他重新凝聚後不久,又会被一旁的冰神冻成冰块,接着,又将迎来帝皇之剑新的劈砍。
恐虐的每一次崩溃,都意味着祂的愤怒与杀戮欲望被消磨。
「你杀不死我!」恐虐咆哮着。
他的血海扑向冰神,冰神被迫躲开,这让恐虐迎来了一丝喘息之机,身体也从血海重新凝成,四臂重新握紧了四柄兵器,架住了帝皇的又一次劈砍。
「我是人类亲手养出来的杀戮。你杀不死我,因为你杀不死人类自己。」
帝皇冷哼:「我会终结人类帝国乃至银河系的一切战争,统一银河,使你永远不复存在,但在此之前,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帝皇再次挥剑,恐虐的四柄兵器节节破碎,黄铜身躯又一次碎裂。
恐虐在痛苦,恐虐在咆哮。
恐虐的恐惧情绪在加剧。
恐虐最擅长对生物体施加恐惧的情绪,但他自己从未体会过恐惧的滋味,这种恐惧正在随着自己反覆被劈杀从自己的神格深处悄然滋生。
祂对帝皇产生了畏惧情绪。
实际上恐虐一开始没想到会这样,奸奇告诉他们,杀死帝皇之後,就是众神分食帝皇灵魂的最好时机。
大家都以为帝皇是通过黄金王座来苟延残喘的伪神,并没有想到帝皇脱离了黄金王座之後的恐怖之处。
当又一次劈杀恐虐之後,恐虐的凝聚终於变得缓慢了。
帝皇站在袖面前,黑甲黑冠,周身燃烧着漆黑的圣火,恐虐的四臂撑在血海上,将上半身从粘稠的血浆中拔起,被连续劈杀百余次之後,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握住巨斧的勇气。
在这个宇宙中,只要还有战争,只要还有杀戮,只要还有人因为愤怒而挥出第一拳,这柄斧头就不会真正折断。
斧头虽然仍在,但祂迟迟没有握住。
「你杀不死我。」
恐虐重复了一遍,声音十分沙哑:「我是战争。我是杀戮。我是人类亲手养出来的东西。你曾经也是战士—你在大远征时期杀的异形比我杀的人类还多。你怎麽敢审判我?」
帝皇沉默了一阵。
「我确实杀不死你。」
帝皇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你说得对。我杀不死战争,因为你只是战争的一种形态。我也杀不死杀戮,因为智慧生命只要还存在,杀戮就不会终止。我更杀不死愤怒,因为愤怒不止是你的东西一它是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曾替我承受的痛苦,我自己也有过长达一万年的愤怒,我更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人民只有靠愤怒保护自己。
帝皇:「但我能替代你。」
帝皇一剑挥出,帝皇之剑在恐虐的身体里搅了又搅。
恐虐扣住斧背,想要用巨斧将帝皇之剑弹开,但自己的巨斧中连同半条小臂却被帝皇一起撕下来,他的血海喷涌在了帝皇的胸甲上,却又瞬间被漆黑圣火烧成虚无。
「我也可以是恐虐,色孽、纳垢、奸奇。」
黑暗帝皇露出了一个瘮人的笑容。
冰神忍不住退後几步离帝皇远了一些。
直觉告诉这位神明,眼前的局势恐怕要失控了。
「罗清啊,你快来吧,我感觉很不好。」
冰神看了看被困在王座上的小清,又看了看陷入缠斗的其他三神,忍不住心中祈祷。
此时,战锤纤维丛之外,罗清也完成了对叙事层的首次阻击。
「你叫伊恩·沃森,上层叙事者?」罗清皱眉。
这个白人老人茫然的开口:「我————我确实是战锤40K的第一位官方作者,《审判官》、《星际战士》、《丑角》、《混沌之子》都是我写的。」
罗清又问:「作为上层叙事,你为什麽会出现在战锤纤维丛里?」
老人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只是有人告诉我,我死後将会去往我笔下的世界,於是我就来了。」
罗清闻言瞳孔一缩:「你死了?上层叙事者也会死?」
老人:「真稀罕,人当然都会死呀————我於2026年4月13日在西班牙去世,如果我不死的话,怎麽会来到这里?」
罗清闻言,整个人怔住了。
千守万守好不容易守到一个上层叙事者,竟然还是一个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