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声惨叫响起。
那两名亲随伸出的手臂,自手腕处齐根而断。
天道锁镣咣当一声掉落地上。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净星台缇骑,包括张玄甲,都僵在了原地。
张玄甲脸上的肌肉扭曲,他那只独眼满是怨毒地盯着我。
“江小白!你竟敢暴力抗法,残害同僚!一级示警当前,任何嫌疑都必须……”
“必须什么?”一个清冷的女声自门外传来,打断了张玄甲的话。
众人回头。
赵无眠和李观棋来了。
张玄甲脸色一变,立刻收敛了气势,躬身道:“赵监正,李监正。卑职正在执行净星台……”
“不必说了。”
赵无眠径直走到书案前,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江监司于六十息前,已通过监司腰牌,将此事呈报观星居,请求协助。掌司已有批示。”
李观棋也开口道:“张监正,净星台的人可以负责外围封锁与气息残留采集。书房内部勘察,由赵监正主导。有问题吗?”
张玄甲咬着牙:“……没有。”
“好。”李观棋点头,又看了看扳指,“江监司,证物需封存。”
我费力地抬起手,指向那枚扳指,“此物……关系重大,疑似北疆异动与福王府勾连之关键。请收容封存。待本官稍缓……必要亲自向掌司禀报其中关窍。”
赵无眠看了我一眼,取出一只特制的非玉非木的盒子。
小心地将扳指摄入其中,盖上盒盖,符文流转,彻底封印。
然后对我道:“江监司好生休养。此地我们会处理。”
张玄甲看着这一幕,知道今日已无法将我带走,更碰不到核心证物。
他狠狠一挥手,带着净星台缇骑退了出去。
书房内暂时只剩下我、赵无眠和李观棋。
我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上,眼前阵阵发黑。
戏,上半场算是撑过去了。
我知道,真正的审查,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重伤,既是保护色,也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