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哪里还缺这些；至于宗门秘传，藏经阁里的孤本他早就可以随意翻了。
几人越商量越没底，一名长老低声提议：
“要不请宗主出面帮咱们探探口风？”
众人一齐看向他，那长老赶紧把话说完：
“咱们自个儿贸贸然跑去紫霞峰，面子上不好看，万一太上长老一口回绝，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宗主同他打交道最多，私交也好，让宗主去探一探虚实。若是能谈，要什么代价咱们倾家荡产去凑，若是实在不成，咱们彻底死了这条心便是。”
几人听完都没反对，最后却谁也没动只看着最先挑头的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把来意说得吞吞吐吐，傅天衡听完便拉下了脸。
“你们自个儿抹不开脸面，跑来把老夫架在火上烤？”
灰袍老者讪讪赔笑：“宗主，大家也是被寿元和瓶颈逼得没办法了。绝不是让您去强逼太上长老，就是顺嘴打探打探，万一真有商量的余地呢？”
几个老兄弟眼巴巴地看着他，傅天衡哪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说实话，这消息刚传到他耳中时，他也不是没动过心。
可宗主做了这么多年，总得比下面的人多想一层。
陆怀安和苏锦瑟凭什么能得这份好处？
人家签了万年契约，跟在萧若尘身边还替他拼过命。
诸葛芳华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他的正牌大师父。
这帮老家伙又跟萧若尘有多深的交情？
平时碰面不过作个揖寒暄几句，看见人家能助人破境便想分一份，凭什么？
可宗里毕竟还得靠这些人撑着，连问都不让他们问，憋久了又免不了埋怨。
傅天衡揉着太阳穴，先把规矩说在前头：
“老夫丑话说在前头，我只去问这一遭，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老夫绝不会拿什么宗门大义去恶心人家，若是太上长老回绝了，你们谁要是敢私下去紫霞峰纠缠，别怪老夫翻脸清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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