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他们的生存法则,也是他们的死法。”
萧若尘微微点头,笑道:“总结得不错。”
“就只是不错?”月泠的表情略带不满,斜睨了萧若尘一眼。
对此,萧若尘熟视无睹。
“还差一点核心。”
“三局其实都在教你一件事。”
“认清规则,利用规则,然后在必要的时候践踏规则。”
月泠眼神一肃,安静下来。
萧若尘继续道:“你们上界修士看不起下界,觉得这里的人像泥潭里的猪,但你别忘了,猪在泥潭里活得久,是因为它知道哪块泥浅,哪块泥深,哪块下面藏着尖石。”
“顾长风的血阵,柳宗南的信徒,七狼的多疑,全是他们在泥潭里活下来的规则。你要杀他们,就得先看懂这套东西。看懂之后,才能拿它反过来割他们自己的喉咙。”
月泠若有所思。
她不得不承认,萧若尘这套东西比她在上界学过的许多道法更实用。
“那上界遗迹呢?”她问。
萧若尘道:“那里会更麻烦。”
“天级宗门的老怪活得更久,皮更厚,规则也更复杂。”
“他们会在规矩里杀你。”
“用盟约,用名声,用遗迹禁制,用同盟利益,用你不得不救的人,用你不敢碰的东西。”
闻言,月泠不自觉点点头。
“所以我要求你,遇到局,第一眼是看穿他们的底裤。”
月泠正喝酒,听到这句差点呛住。
“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就是正经。”
萧若尘夹起一块豹肉,送到她嘴边。
“看穿了,再决定是扒,还是砍。”
月泠吃下那块肉,很轻地笑了一声。
“萧若尘。”
“你真不像个好人。”
“你现在才知道?”
“但你教得挺好。”
萧若尘看了她一眼。
月泠将酒杯举到他唇边。
“这一杯,敬师父?”
萧若尘没喝:“少来。”
月泠眼底泛起一点坏意。
“那敬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