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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李锋胸腔塌陷,心脏被震碎。
不远处,兰韵坐在一块青石上,指尖拨了一下古琴。
音波扫过,大坑周围的碎石泥土自行回填。
胡薇薇撒下一把化尸粉。
尸体很快消失,只剩一层淡淡白灰。
火如云拍了拍鞋底。
“晦气。”
兰韵抬眸:“你下次能不能轻点?动静太大。”
火如云挠头:“我已经收力了。”
胡薇薇笑道:“你所谓的收力,就是给人留半截头发?”
木司风把玉简收好。
“走吧,还有三路。”
火如云扛着刀,骂骂咧咧往夜里走。
“这帮老东西真磨叽,送个信还分五路。要我说,直接去把他们脑袋摘了挂门口,省事。”
兰韵淡淡道:“会长要的是罪证,不只是脑袋。”
火如云一听会长,立刻老实。
“那就先留着。”
五路信使自以为身份隐蔽、路线精妙。
可他们面对的,是七名悟道境带队。
樊不越、木司风,火如云、方丘、魏航、兰韵、胡薇薇。
再外加三百名羽化境巅峰的青云组死士,早已分布在灵道宗四周山林。
这不是拦信使。
这是拿屠宗的阵容,去踩几只蚂蚁。
不到半个时辰。
五路信使,全数被截。
审问。
取信。
灭口。
毁尸。
……
子夜过半。
烈阳峰后山禁地。
颜如玉早已在阵法上开出一道细小缺口。
三百多道黑影从夜色里掠入。
他们像一群从墨里游出的鱼,穿过阵法缺口,没入烈阳峰后山竹林。
地下绝密地宫。
地宫宽阔,能容纳数百人。
萧若尘一袭黑袍,坐在白玉太师椅上。
左侧,颜如玉红裙曳地。
右侧,梅若寒白衣抱剑。
再往旁边,沈若兰一身素服,站得比前两日稳多了,只是看向萧若尘的眼神里,仍藏着压不住的热意。
“唰。”
樊不越、木司风、火如云等七人率先入殿。
身后,三百名青云组精锐无声涌入。
三百零七人,在距离萧若尘十步处同时停下。
单膝跪地。
“属下,叩见会长!”
杀气藏在骨子里,震得地宫顶上的尘土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