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钱元等七八位实权长老站成一排。
身后还跟着几十名各峰真传弟子。
这些弟子手捧香炉、灵药、祈福长幡,口口声声说是替宗主祈福。
沈若兰与颜如玉从殿中走出。
台阶上风大,沈若兰素衣被吹得贴在身上,脸色比前几日更冷。
赵玄风立刻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夫人。”
“我等日夜忧心宗主伤势,寝食难安。”
钱元捧着一个玉匣,也跟着上前。
“这是我百草峰压箱底的九转还魂草,能护心脉,驱魔气。老夫舍了这张老脸,也要献给宗主。”
赵玄风接过话头。
“请夫人开殿,让我等进去看望宗主一眼。”
“只一眼。”
他看向身后众人。
“看到宗主安好,我等便是死,也能瞑目。”
身后长老弟子齐声高呼:
“请夫人恩准!”
带灵药探病。
忠臣忧主。
若沈若兰拦着,便是心中有鬼。
沈若兰看着赵玄风:“诸位长老的心意,本夫人心领。”
“宗主伤及本源,正在拔除体内魔气。医官叮嘱,不得惊扰。莫说诸位,便是本夫人,这几日也未曾踏入密室半步。”
她看向钱元手中玉匣。
“药留下。待医官验过药性,自会给宗主服用。”
赵玄风直起身。
“夫人此言差矣。”
他往前逼了一步。
“九转还魂草药性霸道,需辅以我执法堂独门行气法门,否则不但不能救人,反会冲撞宗主心脉。”
颜如玉懒洋洋道:“赵长老什么时候改行当医官了?”
赵玄风不理她,只盯着沈若兰。
“我等身为宗门肱骨,宗主生死未卜,却连一面都见不得。夫人,这说不过去。”
李长庚也冷声道:“大殿阵法全开,密室封死,宗主到底是闭关疗伤,还是被人软禁,谁知道?”
沈若兰脸色一变。
“李长庚,你敢污蔑本夫人?”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李长庚寸步不让。
“今日若见不到宗主,我等不退。”
身后弟子又齐声道:
“请夫人恩准!”
殿前气氛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