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式细剑在他的手中宛如灵蛇,在狭小的空间內精准的刺、点、崩、挑,以一种极其阴狠的角度刺向昂热的咽喉和双眼。
叮!
嘭!
两柄冷兵器激烈碰撞,碰撞的响声如同雨点般在长廊中迴荡。
幸好东京中央拍卖厅的隔音非常好,不然绝对会惊动大厅里的所有人。
昂热决心速战速决。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虽然拍卖厅外的空间非常广阔,但谁也说不准是否还有人会来到这条通往后厅的长廊。
他也是先前拿到了蛇岐八家赠予的地图,知晓了这座大楼的全部布局,因此才能如此迅速的找到林凤隆去往后厅的路径。
而本该因为无法脱身而焦急的林凤隆,此时反而並没有露出这种情绪,虽然他手中的德式细剑挥动得无比迅速,但每一招都异常沉稳。
儘管由於“戒律”的压制,他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但即便如此,他那精准到分毫的卸力技巧,依然让他在昂热的狂攻中屹立不倒。
甚至有时————他还能发起反攻。
然而,就在昂热向后滑行数步的剎那,南云雨月的身形瞬间欺身而上!
唰!
在林凤隆的视线中,南云雨月几乎是在昂热后退的同时,就跨越了二十余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道近乎妖异的冷芒。
天丛云剑!
这柄从八岐大蛇尾部取出的神兵,在南云雨月的手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自上而下狠狠劈向了林凤隆。
林凤隆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快!
太快了!
这种速度————竟然还要胜过刚才开启了时间零的昂热!
“该死!”
仓促之间,林凤隆根本来不及闪避,他只能大喝一声,拼死握住这柄德式细剑,横在头上向上格挡。
这柄细剑的材质中,掺杂了极为罕见的记忆金属,而它的打造者更是那位隱於幕后,在炼金造诣上堪称当世第一的存在。
林凤隆曾用这把细剑击杀过不知多少强敌,对它的坚硬程度有著近乎迷信般的自信。
然而,咔嚓!
预想中的僵持並没有出现。
在林凤隆近乎呆滯的目光中,天丛云剑没有丝毫阻碍,瞬间切断了德式细剑的剑身。
“这————这不可能!”
林凤隆脑海中一阵轰鸣。
那位存在打造的武器,几乎代表著炼金术的巔峰,怎么可能在一次交锋之中就被斩断了?
就在他这不到零点五秒的失神中,昂热的时间零再度爆发。
在南云雨月破开林凤隆防御的空档里,他的身影瞬移般出现在了林凤隆的身侧。
唰!唰!唰!唰!
折刀在昂热手中飞速旋转,前两刀分別切入了林凤隆的双肩,紧接著刀锋又在他的脚踝处飞速掠过。
嚓!
接连四道血花溅起,林凤隆闷哼一声,手中的断剑颓然坠地。
由於腿上的伤势,他再也无法稳住自己那魁梧的身形,原本的贵族气息瞬间土崩瓦解,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弗里德里希·冯·隆————看来,你还是不得不和我敘旧。”
昂热低头看著眼前的“老友”,语气中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吧。这些年来你的经歷,还有那场哀悼之夏中被你隱瞒的细节,如果你还想活著离开日本的话。”
而南云雨月站在了林凤隆身后。
如果林凤隆还有什么举动,他会立刻出手打断。
“呵呵————”林凤隆轻轻闭上眼睛,隨即再度睁开,“你们不会懂的。”
就在这时,轰隆!
东京中央拍卖厅的大楼突然开始晃动起来,所有的灯光都瞬间熄灭了,只有应急出口的提示牌还散发著幽幽的萤光。
透过脸上的那张孤鸟面具,林凤隆的黄金瞳如同鎏金般森然炽亮。
“实际上————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是由於某种的原因,至今还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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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不想安安分分的参加拍卖会————那么,祂也有属於祂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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