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声呼喊蝶团的名字的时候,会厅前面坐著的同学骤然静了几分,
但隨后,便是山呼海啸的呼喊声响起:
“morfonica!“
“蝶团!蝶团!”
“蝶团!蝶团!”
尖叫声从人群最前排炸开,如浪潮般向后翻滚。应援牌上面贴著闪粉字母和每个成员的名字,还有印製的萤光手幅隨节奏挥舞,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南云雨月惊讶了一瞬,儘管只是月之森的音乐祭,但是台下观眾的热情程度,简直不亚於在武道馆里演出。
蝶团在月之森的號召力果然深厚。
他的身旁,若叶睦同样环绕在同学们的山呼海啸之中,不过相比之下,她的神情依旧一如既往的平静。
若叶睦看向身边的丰川祥子。
祥子同样在静静的坐著,但是相较於今天音乐祭刚开始时的那股悲伤,她的心绪也稍稍被节目所转移了。
她本身就受过专业的乐理培训,钢琴水平更是超越绝大部分同龄人,对於今天的音乐祭演出,她的参与度远比身边的若叶睦想像的要高。
对於蝶团的登场,丰川祥子心中同样波澜起伏。
蝶团啊—·
这是她在月之森里最敬佩的乐队了。
她双手摆在身前,端正的坐好。
舞台上的黑暗终於结束了,
下一秒,
隨著“砰”的一声低爆音效响起,五束聚光同时打向了舞台中央。
蝶团的五位学姐已经全部就位,看著台下的观眾,躬身行礼。
仓田真白、桐谷透子、广町七深、二叶筑紫、八潮唯。
这是在月之森里人气最高的一群学生,加上之前带头反抗理事长的壮举,很多人都对其心有好感。
先是小提琴旋律响起。
那是一种极为乾净的声音,像是清晨第一缕穿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缓缓拉开了演出的序幕。
然后,吉他声隨之响起,跟上了小提琴的节奏。
然后,主唱拿起了话筒:
“无法停止已经无法停下脚步了”
“一边对著这样的世界微笑”
“也一边做好接纳自己的准备她的嗓音带著一点空气感,却稳定又清透,像是夜里点亮的烛火。
歌名《flameofhope》,为了这次音乐祭舞台上的效果,蝶团的所有人排练了许久。
台下的观眾早已沉浸在了歌声之中,而本就对蝶团有所仰慕的丰川祥子更是听得极为认真,目光一直紧紧追隨著舞台。
一段副歌唱完,节奏忽然加快。
鼓手的鼓点猛烈起来,现场的气氛也被这一瞬推上高潮。
“猛烈燃烧的这份意志,现在正以过去的悔恨当作源头“所描绘出强烈的心愿正奔驰而出”
“不同形式的这些想法,每当碰触时便会孕育而生”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全场顿时沉寂下来。
紧接看,是爆发一样的欢呼声。
尖叫、掌声、萤光棒拍击手臂的啪啪声混成一片。
舞檯灯光慢慢熄灭,蝶团五人再次鞠躬,隨后退场。
南云雨月心绪流转:
“蝶团的水准果然很高,简直不像是高中生乐队的水准,难怪大祥老师也会被她们的演出震撼住。”
他稍稍把头后仰了一下,然后警了一眼仍在盯著舞台的丰川祥子。
在他的视线里,丰川祥子看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来,望向了头顶灯光交错的天板。
据说在看一场特別精彩的演出时,台下的观眾会有屏息凝神之感。
而刚才蝶团表演时,丰川祥子便体会到了这种感受。
那个从这次音乐祭刚刚开始时便蒙绕在心间的念头不断放大开来,最终完全盘踞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或许我也可以.——”
“组建————一支乐队。”“
“就像蝶团的学姐们一样。”
童年时光之中,有关钢琴、音乐的回忆仿佛全部与这个念头重合在了一起。
心中好像有什么存在在呼唤著自己,
丰川祥子恍然间受到了感召一般,她的眼晴越来越亮,越来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小睦会弹吉他,我会弹钢琴,可以担任键盘手,而且我还会编曲,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够在舞台上唱属於我们的歌。”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一支乐队差不多需要五个人左右,还缺上那么几个人。”
“找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