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出事的时候，跌落的大块遗址里，跟着掉落下来的仙人。”叶绾绾说。
“也可能有一部分是围攻妖界的。”凤墟补充。
不过……
凤墟疑惑地看向了叶绾绾，“你们怎么知道当年仙界跌落了大片遗址？”
“看那。”叶绾绾、沈南舟、柳梦澜一同指向了不远处的——太古遗迹。
凤墟：“……”有点怪怪的，但没多想。
“嗯，”叶绾绾手指轻轻地抠起羽毛，“这些东西当年没再回去，还留在人间。”
凤墟懒洋洋地看向了天空，“而且快十万年了，要么快渡神劫，要么早就转世了。”
“转世之法，他们真的有魄力用吗？”叶绾绾疑惑地问，“因为一旦转世，等于什么都没能保留，从头再来，而没有了实力保障，死亡率会非常高。”
凤墟笑道：“你还低估了一点，转世之法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用的。”
叶绾绾意外，仔细一想，又道：“愿闻其详。”
“至少没有什么功德贡献的，是没资格的，加上这术法属于禁术，需要一身修为以及记忆去交换，对他们来说，不如钻一下冥界轮回的空子。”
凤墟淡淡地扯着自己的袖子，慢声说：“运气好的话，不仅能保留记忆，重头修炼，还能换一具天赋更高的肉身。”
“加上前世的经验还有特意准备的法宝，这一世的修炼速度，会更惊人。”
“换个说法，就是删号重开。”
凤墟看向了叶绾绾，“还可以逃避天道查探，以更快的速度飞升，重走一遍，你说，他们怎么会不心动。”
“这么大的漏洞，就没有副作用？”叶绾绾问。
凤墟思索，“有吧，所以被人堵死了。”
叶绾绾意外，“谁。”
凤墟：“天一。”
叶绾绾：“……”
柳梦澜跟沈南舟唰地看过来。
是他们认识的天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