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高举起手,玉尺挥动,道:“都停下歇歇脚,不过阵型不要太乱,一旦发现危险,立马发出信号,恢复阵脚!”
人群立马停了下来。
赶路持续很久了,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精力充沛,情绪的紧绷,内心的慌乱下,对于体力的消耗反而更大,早就有人疲惫不堪,此刻的休息,无疑是给了大家喘息的空间。
同样的事情,果然,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徐彔的形容就又不一样。
“山这东西,看似是死物,就只是一座山,可同样又是活物。”
“龙脉啊,得“活”着,才有用,不然就崩了个屁的,直接寸草不生。”
“李青袖不会是要让我们完全走不出去吧?直接邪祟的生气反给主尸,又相当于和整座山连在一起,他用这种方式绕过乌血藤,相当于影响龙脉本身?那我们就完全出不去?打不开出山路?”
徐彔这番分析,是罗彬没想到的,他只是考虑山内是否有什么变化。
而徐彔此言,直接说出了生气的作用!
“歇不了一点啊!”
腾地一下,徐彔站起身来。
其实近处不少冯家人都在竖着耳朵听。
徐彔的话音已经让他们分外人心惶惶,这一下,都随着徐彔站起来而起身。
“徐某人我从来都不危言耸听,管山那人不地道,我算是知道邪祟的用途了,咱们得加把劲儿,这下就不休息了,一鼓作气往外走,走不动的,自个儿留下,趁着现在邪祟固定在一个位置,回冯家,还能苟延残喘下去。”
“能走的,不可拖累大部队。”
“我们必须出去!就算拿生气封山也需要时间,我就不信他已经完成!”
“只要咱们速度快,他还没有稳固整个风水的时候,老子硬顶,也顶开个口子!”
“瞧见这什么了吗?”
“天元的玉尺,毫不客气的说,这玩意儿可比他一山邪祟硬的多!”
徐彔这番话,既是在鼓舞士气,又说明当下局面凶险,更表露出几分现实。
可这能说徐彔冷酷吗?
毅力往往能决定很多东西,如果自己都没有毅力走出去,那硬拖着他们走,只能反被拖垮众人。
大概几分钟的事件,队列重新恢复。
大概有十余人退了出去,他们脸色无一例外都十分苍白。
当先一人哑声道:“真的能出去吗?”
“一两个人可以的,七八个人或许努力一下也行。咱们这么大一群人,而且浮龟山道场的人反应过来了,他们能让咱们出去了,将这里的真相告诉外边儿的人?让阴阳界的人知道,浮龟山圈地害人,养出成千上万的邪祟,然后浮龟山道场被群起而攻之?”
“他们不可能让我们走掉的,我宁可苟延残喘,也不想被邪祟生吞活剥。”
他身后那几人,无一例外,都是点头。
“滚!贪生怕死,不要再影响大家!”冯首怒目圆睁。
这时,冯逯声音格外高亢,道:“死,也要死在出去的路上,苟延残喘?倒不如说行尸走肉!最后不是一个结果?”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慢走不送。”为首那人面色终究是带着几分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