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个方向带路。
这个点,喇嘛们还没有起床,寺院里分外安静。
只是罗彬说不上来,依旧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很快那个点就浮现上来了。
是,他在等徐彔来。
徐彔果然来了。
灰四爷就是传话筒。
贡布身上是空安的魂,他能不知道,灰四爷会揭穿一些事情吗?
当局者迷。
不仅仅是罗彬想脱困,成了当局者。
徐彔和白纤更是当局者!
贡布才是冷眼旁观?
那其目的是什么?
任由徐彔和白纤将自己放出来,再然后呢?
他在徐彔和白纤身上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走着走着,眼前就多出一道墙,这是后墙,墙上更有门,是后门。
徐彔一把推开后门,三人快速走出。
进了雪地里,徐彔像是憋坏了似的,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我和你说罗先生,我简直清楚这达仁喇嘛寺的一砖一瓦,先前我们正准备行动的时候,仓央喇嘛还来了,说朱古要让你做格贵德夺,让我好好去规劝你,让你从善,不要再当什么黑罗刹首座。”
“我简直笑了,他还不清楚,他尊崇的朱古贡布,活佛护法神,他妈的,居然是空安!”
“我当初就觉得,空安找什么死啊,明明不用死的,还一棒子把自己脑袋给戳了个对穿。原来他不是找死,是搁那儿破境界呢,我们受苦受难,倒是让他大彻大悟了!”
“把我们当垫脚石呗?”
“他真够阴损的,把我和纤儿姑娘都骗成驴了,天天在这寺院里转。”
“我呸!”
徐彔嗬了一声,朝着地上吐了口浓痰。
罗彬没接话,速度更快地往前走。
白纤和徐彔摇头,徐彔也心头微凛,赶紧跟上。
他这会儿才发现,罗彬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外表。
这过去了也没多久?
几个月吧?
罗彬给人的气场,怎么都有些像是张云溪,当然,只是像,只是逐渐在变得老谋深算?
“可能有问题,他不应该将我们放出来的。”
“他知道我们会跑!”罗彬终于开了口。
白纤脸色微微紧绷。
徐彔眼皮一跳,不自然地说:“万一呢?万一今儿个他太高兴,把你关起来之后,多吃两只老鼠,兴许还喝两杯?”
话音戛然而止,徐彔自己都知道,他这话站不住脚。
“罗先生你说得对,可……这是为什么?”白纤抿唇,眼中尽是疑问。
她微微侧头,是注视着后方,透着警觉。
“我暂时不知道,可他必然没安好心。”罗彬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