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走出去十余米,罗彬本来也往前。
身后没有脚步声,他骤然驻足,回头。
白纤显得很古怪,她满脸泛红,这红色中,又有丝丝缕缕的黑线,似乎朝着身体某个方向流淌。
红,是阳气?
黑线,就是她身上,上官星月所说的异样?
沿途中,罗彬考虑过数次白纤的问题怎么解决。
沿途中,是遇到一些不错的风水了,在先天算山上,一定算大风水,尤其是那二十四葬,可那里的排外性太强。
刚才的先天算阴宅,震慑性又太大,能将活人阴化,无痛苦地变成阴人,那地方对于白纤来说,又太过,过往而不及。
先天算的风水,居然直接让白纤的问题具现化?
或者说,阳气中那一抹阴毒,在这样的风水之下,完全无所遁形!
“罗先生,你怎么又不……”
徐彔扭过头来,顿瞧见白纤的情况。
“嘶!”
“纤儿姑娘。”
“这怎么个事儿?”徐彔大惊。
“背着她,跟我来。”
罗彬沉声开口,径直往前走。
徐彔立马回到白纤身旁,将白纤背在背上。
一路走到正中央道场门前,罗彬双手推门!
沉闷的声响中,门开了!
猛然扭头看向右侧,右侧一张椅子,坐着个人。
那人面含微笑,头发枯白,分明是老死而坐。
“艹……吓我一跳。”徐彔打了个哆嗦。
“死者为大。”罗彬沉声说。
“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徐彔手直拍自己嘴。
道场中央不是演武场,而是一个水池,这也不是单纯的水池,水池中有矮小的假山,更像是一个沙盘,水被假山分割,形成错综复杂的水路,偶见虾,蟹,金鱼,甚至还有一些影子涌动。
“虾须蟹眼金鱼水?”徐彔咋舌:“不对……还要高级一些,这走向……”
“白纤道长更要紧,别看了。”罗彬提醒徐彔。
“是是……”徐彔这才反映过来。
三人进了道场正中央的大屋。
这里一张八仙桌,椅子上甚至没有落灰。
罗彬将白纤摆在其中一张。
紧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二十四层罗盘。
稍稍一蹙眉,他将罗盘放在桌上,又拿出镇着五狱鬼的四合盘。
毫不犹豫,将四合盘取了下来。
人皮衣没有丝毫异样,不仅仅是因为天亮而无碍,五狱鬼能够让一个地方出现凶狱,根本不怕阳光,是因为这地方的风水太强盛,导致每一个位置都有镇压效果,五狱鬼自然不能造次。
目视着四合盘指针变动,罗彬开始分辨方位。
这处阳宅并非常规修建在地上,他就不能完全凭借肉眼去分辨卦位。
只是一时间,罗彬却不知道,应该选什么方位才好……
上官星月说,在风水地取阴化阳。
那阴从哪儿来?
正常来说,尸体?
还是说……
自己?
“罗先生……你还在耽误啥……放血啊。”
“你很阴的,阳药都无用,你就是解药。”
徐彔噌的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把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