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神,然后就详细的找乔九如打听起服装这门生意来。
乔九如没有一丝的隐瞒,有问必答,除了涉及到具体的金额外,能说的都告诉了她。
汪春梅听完了之后,一脸的若有所思,眼睛也亮晶晶的看着乔九如。
中午,李复学他们坚持换去硬座那边,让三个生产队的小伙子们轮流到硬卧车厢休息。
下午三点多左右,此时距离羊城已经不到四个小时了,汪春梅也在思考了一个中午后下定了决心。
“婶子,我也想跟你们干,能不能加我一个?!”
她所在的县食品厂这一年来效益越来越差,好在是做吃的厂子,工资还是发得起的。但是,听说隔壁的纺织厂,家具厂,服装厂订单一年比一年少,勉强能发齐工资,但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再过两年这工资都不一定能发得齐。
汪春梅可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就算她工资不行,还有她男人呢。而且,她男人的工资一个都顶她两个半了,不仅饿不着她,她比别人还生活得更好呢。
但是,人无远忧,必有近忧。
她男人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部队里,要是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者以后转业回来,工资肯定没有部队那么高了。
最重要的是,除了房子外,要是有孩子了,又是源源不断的支出。
汪春梅可不傻,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听白沟村生产队的人不断的提起服装厂和卖服装的事情,又听他们说了不少的事情,早就知道倒卖服装很挣钱了。
不说这些生产队的人了,就是她面前的这位乔教授。堂堂北大退休的教授,工资那么高,生活条件那么优越,手里肯定不缺钱。但人家还是在退休后还要办服装厂,还要南下进货,这里面挣到的钱还用人家明说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