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实在想不通何罪之有呀!”
吴奕德却是已经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
毕竟,罪名虽不能认,可坐在堂上的孙正……实在是太笃定了。
他掌管刑名多年。
审案的事情主持了不知道多少——以往自己能有这种状态,一般都是在手里的证据确凿,有了十分把握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吴奕德心里难免发颤:
「这不能吧?老子跟下面那些人这段时间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别说孙正他们这些个锦衣卫,就是犯事儿那些人自己,也不会知道他们动了歪心思是因我们而起。」
「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锦衣卫审讯手段再强,还能凭空就牵扯到我们身上来不成!?」
吴奕德觉得孙正手里是不应该有证据的,就连下面地方上那些犯事儿的人的供词,都绝不会牵扯到自己。
可这却又和孙正这副笃定的模样,显得格外矛盾。
让吴奕德总觉得不安。
思索间,张守轻轻拉了拉吴奕德的衣袖,也把吴奕德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赶紧跟票辩解道:“下官也不解,孙千户还请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