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萧老先生,这是要……“我在心里不由的吐槽,在什么地方说不行,还非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神神秘秘的搞绑架,这老头是要演戏强迫症么?
第二天一早,我精神抖擞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然后伸了个懒腰,但刚伸起手,我就缓缓的放下,然看着帐篷外两排整整齐齐的将队,其中,还有一个我非常熟悉的身影。
听了林瑞生这么一说,刘汉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他刚刚是太激动了,一时没想那么多。
他微顿了顿,手里的车钥匙还捏在指尖,显然,一开始是没有让司机开车的打算的,可是米初妍特意叮嘱,他却也配合的点了头。
“所谓阴气重,那代表死过人,或者说阴魂比较集中,总之,活人生活在这里,那会折寿。”无情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地说道。
想到这里,我长出一口气,都说人的性格决定命运,我希望自己是一个较好的人。
山道很窄,只能容纳两骑并排通行,杨休整整一万大军拉开了一条近四里的队伍。大家马头接马尾,除了马蹄声和偶尔马的嘶叫,基本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