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尼卡多利的火种……”」
「“岁月飞逝,距离上一位泰坦陨落已经过去了很久……”遐蝶抬起头,“天谴之矛已然不再,黄金裔距离神谕中的创世更近了一步。”」
「万敌:“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镇的泰坦,这里竟变得如此陌生。”」
「白厄放松地笑道:“你和它已经连续交手几千个回合了…我猜只是你的耳朵还没习惯这种清净吧?”」
「“…哼。接下来要怎么做?”」
「遐蝶道:“我和那位泰坦约定好了…黄金裔会带走它的火种,以它作为薪柴,照亮未来的路。”」
「“你们和尼卡多利…交流过了?”」
「星点点头:“它在为世界抵御某种东西。”」
「万敌着急道:“它说了什么?我需要知道……”」
「“不必心急,万敌阁下。待回到奥赫玛后,由我为你转述吧。”」
「白厄打量着面前的纷争火种:“阿格莱雅说过…必须有人触碰并吸收火种,暂时成为它的载体。万敌,你……”」
「万敌疲惫地摇摇头:“…这殊荣就交给你吧。这是你一直憧憬的画面,不是么?”」
「“但你比我更有资格…你的身上又添了不少新伤。”」
「“你若知道鏖战是多么疲倦……就更应该明白,我现在最不想做的就是多费口舌。”」
「白厄轻轻一笑:“…好歹跟我辩上几句吧?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容易让人以为不是什么命运攸关的大事啊。”」
「白厄将手放在火种上,随着他心念一动,火种便“咻”地一声被他吸进了体内——原本以为是多么复杂的仪式,没想到实操起来居然这么简单。」
「“还好吗,白厄?”」
「白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感觉什么变化都没有。应该说…反而比我想象中轻松多了?我本以为承载火种需要付出更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