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柔的、让人想要闭眼的暖光,而是冷的。像是冰面蔓延的裂纹,像是六相冰在折射千百遍后才吐露出的一丝寒意。」
「它更本质、更古老——像是宇宙诞生之前的那片虚空,又像是时间开始转动之前的那一瞬静止。」
「它是……」
「来自【记忆】浮黎的一道瞥视。」
「“天父…你在看吗?”」
——
黑袍纠察队。
那些画面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上一秒,士兵男孩还在仰头看着天幕里的那道白光,正为看到浮黎而感到兴奋,可下一秒——他就被吞没了。
不是被光芒吞没,而是被记忆。
那些记忆得太突然、太猛烈,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撞进了他意识深处。他毫无准备,甚至无力抵抗。等他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变成了那个被绑在实验室台子上的苏联试验品。
头顶的灯光在闪烁,白得刺眼,白得让他想吐。
他的下颚被固定,机枪的枪管伸进他的喉咙里,正以每秒数十发的速度往他嘴里疯狂倾泻。他感受到液氮喷在他的胸口,他的皮肤迅速变得灰白,激光从它的侧腹沿着腰线往上,划出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开始变得滚烫,一股强烈的灼痛正顺着胸腔中心向外扩散,渗透每一根肋骨,每一节脊椎,每一次呼吸。眼前的场景在变化、模糊——
“士兵男孩!”
一个很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该死…看我!士兵男孩!看着我!”
声音又响起来了。更近了一些,但依旧模糊。
直到——
“啪”的一声,士兵男孩感觉自己的头被某种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等他再度睁眼时,面前的研究人员已经变成了布彻尔和休伊。
他的头被打偏向一侧,绿色的瞳孔摇晃了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散的倒影。同一时间,他胸口凝聚的白光也开始黯淡。
第995章 翁法罗斯3.0(57)-->>(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