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有点替这个年轻狐人感到惋惜。
“但重点不在末度有没有看穿啊。”烂命华坐在旁边的礁石上,淡定地抠着脚,“依我看,他的计划已经相当成功了,被末度看不看破其实已经不重要啦。”
“哈?”鸡大保转头看他,“都被人看穿了还唔完蛋啊?”
“他说出‘镜流回到罗浮’这句话,试图呼雷复仇是明谋,不是阴谋。阴谋被看穿就没用了,但明谋不一样,就算末度知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坐在这里和椒丘一起?等待飞霄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到飞霄,伍六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飞霄还没吃完吗?她胃口有点大哦,距离仪典召开只剩四个小时了诶,难不成她是打算去仪典上捉拿呼雷吗?”
“那还捉个头啊,但要是开幕式刚刚开始,飞霄就在擂台上演一出‘生擒呼雷’的好戏,嗰倒系会让全场嗨起啊。”话说到一半,鸡大保猛地止住,一滴冷汗从他额头缓缓滑落,“……等等,她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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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临时的痛苦就越发强烈。等我撕开你喉咙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是否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
「“他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年狐人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呼雷大人。”」
「“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呼雷冷冷笑着,“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呼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过去整整七百年,这些家伙才想要来营救你?”椒丘不慌不忙地说,“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们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